「事已至此,我有必要騙你嗎?」
我想要從蘇靖的表情上看出點蛛絲馬跡,可惜這傢伙自始至終只有兩個表情,漠然和冷酷。我只好放棄,姑且信他一次。
事情發展到這,我徹底不怕蘇靖了,看著蘇靖那副有氣沒地方撒的表情,我心裡就覺得過癮。
在我回臥室之前,蘇靖惡狠狠的扔給我一句話。
「陳瀟,如果我的孩子出現半點差錯,我會讓你知道我真正的恐怖之處。」
哼!嚇唬誰呢!
我沒理他,重重把房門關上,這十個月只要我還懷著他的孩子,我就沒理由再懼怕他。換言之,我現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他無權干涉!
「還是一個人睡過癮,再也不用跟那個討厭的傢伙擠一張床了。」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,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,很快就沉睡了過去。
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中午,手機有一堆未接電話,全都是學校打來的,估計是催我去上課。
我想了想沒有去,倒不是害怕有什麼壞事發生,而是最近生活費花光了。
我一個人半工半讀,學習成績一直是中等水平,得不到獎學金,學費和生活費全靠我平時打零工賺取。
眼瞅著已經是月初了,再有幾天,房租和水電費就會劈頭蓋臉的朝我砸來,必須想辦法先賺點錢渡過難關才行。
我暗恨昨晚沒有讓蘇靖賠我精神損失費,那傢伙既然是皇族,肯定富得流油!失策啊失策!
現在想反悔,估計也來不及了。我只能拎著包,滿大街溜達去找臨時工作。
進了一家餐館,老闆笑眯眯的衝我點了點頭,當我說出找工作的目的後,老闆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我手上的戒指,撓著腦袋笑了起來。
「姑娘,您真會開玩笑,就您這身價,還用得著打工?」
「誰跟你開玩笑了。」
「別鬧,就您手上這戒指,我十輩子賺的錢也買不起。您這麼大一尊神,我這小廟可供不起。」
我灰頭土臉的走出餐館,心裡憋屈的很,可又沒轍,畢竟這戒指一旦帶上就拿不下來了。
隨後我又走了幾家店,結果都差不多,對方一看到我手上的戒指,不是驚為天人,就是把我當成什麼名媛貴婦,噤若寒蟬。
膚淺!都太膚淺了!
就在我鬱悶無比之時,耳邊響起蘇靖的聲音。
「我可以給你找一份工作。」
我楞了一下,沒好氣道:「你會這麼好心?」
「你餓死沒關係,問題是你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。」
這麼說的話,也不無道理。
再說了,他把我害得這麼慘,讓他幫點小忙,還算便宜他了。
想到這,我不再拒絕,按照蘇靖的指示,走到一棟高檔寫字樓門前。
這樓足有三十多層,進出的不是白領就是精英,我心裡不禁有些打怵。
我正進退兩難的時候,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。
「姑娘,你該不會是來找工作的吧?」
我轉身向後看去,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老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