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蘇靖的臉色明顯陰沉起來,很顯然,他似乎不想讓我被別的陰人觸碰。
哪怕是死了,男人依舊是男人,佔有慾極強,寧可自己留著不用,也絕不讓其他男人碰一下,哪怕是蘇靖這個傢伙也不能免俗。
「那具邪屍就算想讓我幫他生孩子,也沒必要殺那麼多人吧?」
蘇靖抬頭看了一眼已經降臨的夜幕,一邊拉著我往回走,一邊說:「具體我也不清楚,先回家。」
見蘇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我覺得不對勁,總感覺他有什麼事瞞著我。可是我問他,又問不出什麼。
尤其是想起之前,蘇靖急不可耐的把經理的靈魂扔到地獄,生怕他告訴我殺人兇手是誰。
說實話,有那麼一瞬間,我是懷疑蘇靖的,但是很快懷疑就被推翻了。
因為之前喬娜跟我說過,三個學生之死,都與七槨龍棺有關。而沈國章和經理之死,卻無法和‘天、地、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’這七種代表扯上關係。
我思來想去,怎麼也想不通,一進家門,蘇靖就說還有點事要去處理,眨眼就消失不見了。
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,我的心一直懸著,雖然有的時候挺恨蘇靖的,可是蘇靖不在身邊的時候,我心裡又沒著沒落。
至少我是沒辦法做到純粹的‘代孕’關係。
畢竟女人和男人不同,男人可以把上身和下體分開,一邊理智,一邊禽獸。
女人就不行了,除了那些性工作者之外,絕大多數的女人,一旦身體被攻克,心裡防線或多或少都會出現裂痕。
我不敢亂走動,尤其是知道除了蘇靖之外,還有七個死鬼覬覦我,神經就更緊繃了。
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,我就打量手指上的戒指。
蘇靖說過,我手上的這枚是‘後戒’。
我腦海裡不禁再次回想起那段詭異的唱腔:「七槨龍棺金鱗繞,陰君驚夢三更寒。陽女謹侍冥王榻……」
若說蘇靖是冥王,那我豈不就是冥妃?
激動一閃即逝,我趕緊搖了搖腦袋,把亂七八糟的想法丟擲腦外。
什麼狗屁冥王冥妃,我還是更喜歡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,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膽,擔心什麼時候被殺掉,或是被陰人強行xxoo。
一想到這些,我腦海裡就不可控制的冒出,那些充滿緋色的夜晚,蘇靖霸道又溫柔的畫面。
就在我有些心跳加快的時候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將我從面紅心跳的幻想拉回現實。
我還以為是蘇靖回來了,起身下床去開門,結果走到大門口,我又停了下來。
因為在我的記憶裡,蘇靖一直都是來無影去無蹤,怎麼可能會敲門?
意識到一門之隔的外面不是蘇靖,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