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靖將我的手推開,把肩膀位置的衣服拉開一條縫隙,剛才還血流如注的傷口,竟然已經癒合了。
「這種皮肉傷,奈何不了我。」
「不準哭!」蘇靖臉色嚴肅,衝我低喝了一聲:「你的眼淚,比我的血金貴。」
一股暖流,伴隨著酸楚,佔據我的五臟六腑。
我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,可是眼淚卻根本止不住。
簡單的一句話,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柔情,這一刻,我深刻的感覺到自己被一個人保護著,這種幸福感,無以言表。
我猛地抱住蘇靖的腰,把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上,嚎啕大哭,哭的像個孩子。
我恨自己的刁蠻,恨自己的自私,不該讓真正關心我的人陷入危險之中。
哪怕是蘇靖在意的僅僅是我的身體,用來為他傳宗接代,我也很幸福了。
「瀟瀟……」
不知道過了多久,等我終於哭累了,鬆開蘇靖的腰時,我發現不遠處的喬娜,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。
喬娜震驚無比的眼神在我和蘇靖身上游蕩,伸手指著蘇靖,不可置通道:「他……是你老公?」
我擦了擦臉上的淚痕,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:「是。」
「你老公是鬼?」喬娜的語氣變得很尖銳。
我知道喬娜肯定會看穿蘇靖的真實身份,因此也不隱瞞,坦然承認下來。
喬娜眉頭皺了起來,盯著我看了很久,才再次開口:「如果我猜得不錯,那枚戒指也是他送給你的吧?」
我依舊不置可否的點頭。
如果換做是我,得知站在面前的男人是鬼,恐怕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。
但是喬娜,除了臉色驚愕一點之外,並沒有太多的反應,估計是和她從小守墓的經歷有關。
就在我準備跟喬娜解釋一下,我年幼時的冥婚經歷時,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。
前一秒一臉驚愕的喬娜,這一秒突然發難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,對著蘇靖的臉就扔了過去。
蘇靖腦袋微微一斜,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喬娜的攻擊。
我見蘇靖做出反擊的姿態,趕緊站在他倆之前,攔住他們倆。
「娜娜,你幹什麼?」我用後背擋住蘇靖,同時心驚肉跳的衝喬娜大喊。
剛才面對姐妹花,喬娜都只有逃命的份兒,若是把蘇靖激怒,後果不堪設想。
喬娜瞥了我一眼,沒理我,攥著拳頭衝蘇靖怒吼:「你這個下三濫的惡鬼,說!為什麼要害瀟瀟!」
「什麼?害我?」我楞了一下,趕緊向喬娜解釋:「娜娜,蘇靖他沒有害我,如果不是他,我早就死了。」
喬娜看我的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:「瀟瀟,你真是昏了頭了,竟然相信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鬼,會救你?咱們學校死的人,全都是他殺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