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裡面是狗血,我往裡加了一些抗凝劑,就算放很久也不會凝固。」
「是不會凝固,都臭了!」我再也顧不得面子,捏著鼻子,沒好氣道:「你在家裡放這種東西幹什麼?」
喬娜拉起我的右手,指著我帶過戒指的手指:「你還記得當初,我是怎麼把你手上的戒指敲下來的嗎?」
「驢蹄子?」我楞了一下,這才想起來,不可置通道:「難不成驢蹄子和童子尿是一個原理?」
「看來你也不算無可救藥嘛。」喬娜衝我拋了一個讚賞的目光,循循善誘的向我解釋。
狗血,驢蹄子,蛇藥,童子尿,都是至陽之物,能夠辟邪驅陰。
我覺得很驚奇,看著喬娜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:「你平常該不會就是用這些東西賺錢吧?」
「冰果,答對了。雖然我跟我爸相比,道行差的很遠,但一些小邪小災,對我來說還是遊刃有餘的。這些年,我這衣食住行,吃喝拉撒的花費,全都是靠給人消災避邪賺的。」
別說是我,就算隨便從大街上拉一個人,只要腦子正常,都會認為喬娜是個時尚的都市新女性。
最不濟,喬娜這些年一直都是班裡的學霸,每天讀的是馬克思列寧主義,舉的是唯物主義大旗,怎麼想都無法把她和神婆聯絡在一起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也難怪喬娜能夠知道那麼多關於蘇靖的事,原來是她的老本行啊。
我衝喬娜豎了個大拇指:「真人不露相,說的就是你這種。」
「喲,陳大小姐居然會誇獎人,我還真意外。」喬娜故作驚訝狀。
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:「好了,少廢話,你準備好了沒有?我和我孩子的小命,都掌握在你手裡了。」
「你孩子?」正在收拾東西的喬娜,動作驟停,轉身看向我。
言多必失!我暗罵罵了一聲,表面嘻嘻哈哈,說我還沒有出嫁,將來找個靠譜的男人,肯定要結婚生子的嘛。
喬娜並沒有懷疑我臨時想出來的蹩腳藉口,畢竟同為女人,哪怕是按照生物本能來說,生孩子也是一件大事。
在喬娜收拾東西的時候,我問喬娜姐妹花的屍體會在哪裡。
喬娜想了想:「不好說,我還沒學會羅盤定位的本事,不過從姐妹花的死相來看,肯定一個埋在土裡,一個燒焦了。」
「你這話等於沒說,我都知道。」我因為太著急,根本顧不得上慢條斯理的和顏悅色,凡是能夠簡單粗暴的解決,就儘量節省時間。
在我的一番追問下得知,姐妹花的屍體應該在學校範圍之內,而且應該在教學樓內。因為人死的時間不長,靈魂就無法離開肉身太遠。所有陰人,都要經歷‘地縛靈’的階段,直到吸足了陰氣,才能擺脫屍身的枷鎖。
回想起當初,村子裡的人將蘇靖的七槨龍棺挖出,蘇靖的靈體就一直在我們村子作亂,二者之間應該是一個道理。
「對了,瀟瀟,你有錢嗎?」喬娜突然停下來,轉身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