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原來的學校,還是原來的同學,但是走進校門,我所感覺到的氣氛,卻是天差地別的。
不知道為什麼,遇到的所有學生,都在有意無意的注視著我。
當我走進教學樓時,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就更明顯了,看著一些同學湊在一起竊竊私語,我很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,可是我的感官覺醒,只對陰人有效,對陽人是沒有任何用處的。
難不成在我離開校園這段時間,學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?但是之前喬娜沒有告訴過我啊。
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,我走進教室。結果不出預料,班裡的同學,見到我之後都很詫異,而且離我遠遠的,三三兩兩湊在一起,對我指指點點。
這種感覺很不好,我站起身,沒好氣道:「你們有什麼要說的,只管說出來,沒必要躲躲閃閃。」
我一說完,本來還竊竊私語的教室立刻陷入了寂靜,所有同學全都不吭聲了,而且看我的眼神竟然也變得有些恐懼!
這些眼神,讓我不禁暗想,難不成之前血祭尸體的事兒東窗事發了?雖然那些學生的死跟我沒有直接關係,可說到底我也脫不了干係。
就在我惴惴難安的時候,一個臉熟卻叫不上名字的男同學,怯生生的走到我身邊,陪著笑道:「陳同學,導員請你去辦公室一下。」
該來的總會來!
知道躲不過,索性我也就不再躲。去辦公室的路上,雖然我已經想過了無數可能性,但是進入辦公室,導員滿臉笑意的表情,還是讓我一頭霧水。
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笑裡藏刀,先禮後兵?
「陳瀟,我還以為你以後不來了呢。」導員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,帶著厚厚的近視眼鏡,乍一看挺和藹,但是當他的學生,就必須做好穿小鞋的準備。典型的笑面虎。
他要是當面鑼對面鼓的罵我一通,我心裡還好受些。他這一笑,我心裡就發虛。
我想起來之前喬娜教我的辦法,擺出一副剛剛給家人出殯完的哀傷嘴臉,拖著哭腔:「導員,我知道錯了,可是我的情況你也知道……」
還沒等我把戲演完,導員就一臉詫異的打斷了我:「沒人怪你啊,你這是怎麼了?我昨天讓喬娜給你帶話,心思你要是以後沒時間來上學的話,索性把退學手續辦一下,也免得耽誤你的前程,你說呢?」
「什麼前程,導員,你說的話我聽不懂。」我眉頭緊鎖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導員笑著衝我擺了擺手:「陳瀟,雖然老師不止一次的說過,做人要腳踏實地,一步一個腳印。但是人也要學會變通,把握住機遇,一邊是電梯,一邊是樓梯,只要不傻,都知道該走那條路。」
「我叫你來呢,就是想問問你,你以後的打算,是繼續讀書,還是提前畢業?」
我悄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,疼得我一陣皺眉,
不是做夢啊,怎麼導員卻一直在說夢話?
「導員,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,我今天一整天都得心神不寧。」我的語氣近乎央求。
導員打量了我一會兒,詫異道:「你真不知道?」
「知道什麼?」
導員會心一笑,一指旁邊的椅子讓我坐下,我哪敢坐,誰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小心總是沒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