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得不跟著蘇瑾年走,離開的路上,踩踏著無數羨慕的眼光,或許在外人的眼中,我身上或多或少都閃爍著耀眼的光環,但是卻沒人知道,我心中的無奈與壓抑。這些看似無限光鮮的男人,對我來說卻都是致命的威脅!
蘇瑾年開的車,是一輛很普通的奧迪,至少對於有錢人來說,這車已經足夠低調了。
以車讀人,我再次清晰的意識到,蘇瑾年是個務實不務虛的人。用老話來說就是,龍勝龍,鳳生鳳,既然蘇瑾年和蘇靖存在一定的血緣關係,自然也或多或少的繼承了蘇靖的性格和行事風格。
從離開校園開始,蘇瑾年對我的稱呼就從‘陳瀟’變成了‘叔母’。
每次聽到‘叔母’這倆字,我都感覺很諷刺。
我本以為蘇瑾年會帶我去某個高檔酒店,儘可能的顯示他雄厚的財力。而事實證明,蘇瑾年的行事作風,和他外在的紈絝子弟身份是極不相稱的。
蘇瑾年直接把車開到一個高檔住宅區,停在一棟超過五百平米的複式別墅門前。
白玉門柱,深紅琉璃瓦,雕樑畫棟,奢華非凡。這種別墅,在我們市,扔著賣都得幾千萬。
我暗罵這些資產階級,生活奢侈,要是退回去幾十年,全都得帶著高帽子游街示眾!
出乎我預料之外的是,偌大的別墅裡竟然沒有一個僕人,只有蘇靖一個人在這住,顯得很是空曠。
「叔母,隨便坐,到了這就相當於回家了。」蘇瑾年將板正的西裝脫下,挽起袖子,微笑道:「我先去做飯。」
「冠冕堂皇的樣子就不必做了吧?」我漠然的看著貌似熱情的蘇瑾年。
蘇瑾年嘴角上揚,笑容不減:「叔母,在這個社會,其實維繫人和人之間關係的事情,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場面樣子。這是一個不喜歡實在人的社會。」
說完,蘇瑾年就消失在了宮殿一般的別墅裡。
雖然這裡是敵人的家,但是我知道,蘇瑾年暫時還不會害我,否則沒必要繞這麼大的圈子。
我閒來無事,就在別墅裡溜達,很快,一張掛在客廳北牆上的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
那張照片很大,異常豔麗,是一個女性的肖像。
這個女人只能用華麗來形容,處處透著妖豔,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,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豔麗的女人,不禁有些看呆了。
我估計,這個女人恐怕就是蘇瑾年的母親了。
老話常說門當戶對,在現代被打成了封建固化思維,可是細想下來,這句話其實挺有道理的。至少我覺得,蘇靖與眼前這個女人有關係,一點都不意外,甚至顯得很和諧,那個詞叫什麼來著?天作之合?
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我的視線只要集中在肖像上,就會產生一種眩暈感。這種感覺非常詭異,彷彿眼前這張肖像擁有迷惑人心智的魔力一般。
與此同時,我驚訝的發現,手上的白玉蟠龍,竟然閃爍著淡淡的白光。只有每次遇到危險,或是感知到強大陰氣的視乎,白玉蟠龍才會閃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