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黃毛的眼睛轉動的飛快,像是上了發條一樣,沒有絲毫規律,這是極度恐懼的徵兆。
「怎麼,你有什麼話想說嗎?」我柔然一笑,將冥王寶璽貼在黃毛的嘴唇上,吸走了一部分陰氣。
黃毛的嘴巴隨之結凍,同一時間,黃毛歇斯底里的衝我大喊起來:「冥妃,饒我一條狗命,像是放過螻蟻那樣放了我吧。」
緊接著,黃毛嚎啕大哭起來,哭的非常傷心,只可惜,他的眼眶被凍住,已經流不出眼淚。
我注視著黃毛,片刻之後,語重心長道:「打女人的男人,沒資格當一個男人。打父母的男人,更沒資格當人。你居然讓我放了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,你這讓我很為難啊。」
「我……我,我再也不敢了,冥妃求您了。」黃毛哭的很傷心,但是聲音卻越來越弱,也越來越模糊,這代表著黃毛的大腦已經開始變得遲鈍。
每過一秒,黃毛就離死亡進一步,而且是不可逆轉的腦死亡。
我很想直接滅掉這個人渣,但是看著他越來越虛弱,我卻始終無法很細心。果然,我還是無法邁過殺人那個門檻。或許我永遠都無法改掉這個不能殺人的惡習吧,我覺得自己很沒用,也很無奈。
「對於你來說,死要比活著更輕鬆,既然你寧可選擇生不如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」
我最終還是對自己不殺人的原則妥協了,將冥王寶璽貼在黃毛的腦門上,吸走了大部分陰氣,只留下了部分陰氣,凍住黃毛的部分腦神經以及頸椎。僅僅需要五分鐘,黃毛的腦神經和頸椎就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損傷。
看著黃毛的呼吸逐漸變得勻稱,但卻永遠都無法醒來了,我輕嘆了口氣:「把你這種人渣變成植物人,也算是我陳瀟為這個社會和諧奉獻的一份力量吧。」
我不再去理會黃毛,邁步踏入葡萄園,尋找人面靈貂。
「冥妃大人,你果然一點都沒變,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女王。」貪念的聲音響了起來,很興奮。
「這對你來說,是好事還是壞事呢?」我冷冷的問道。
貪念沉默了一會兒:「好壞參半吧,好的是冥妃還是我一直愛的那個冥妃,壞的是,我以後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「知道就好!」
貪念雖然數次在關鍵時刻提醒我,讓我躲過危險,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倆的關係發生了任何改變,敵人依舊是敵人。現在我們離,只不過是利益相同罷了,算是拴在一根身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當我們彼此的利用價值失去後,就會重新回到最原始的敵對關係。
「冥妃大人……」
「你很囉嗦啊。」我有些不耐煩。
貪念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:「蘇靖變了。」
「他變不變不是你能說的算的。」
「冥妃大人你誤會了,我說的不是蘇靖對你的感情,而是他現在的身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