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年的表情盡是不以為然:「梅姐姐,雪影飛鸞這種禍害,死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。你們難道忘了之前,她對那個叫芳芳的女孩做了什麼?」
一提到芳芳,我心頭就莫名的一疼,彷彿能夠切身感覺到芳芳受到的折磨與苦難。
不過蘇瑾年這種‘卸磨殺驢’的做法,一點也不比周鳳薇好到哪去。還真是人以類聚,物以群分。
兩支注射器注入完畢後,沒過多久,隨著一陣咳嗽,周鳳薇就醒了過來。
周鳳薇先是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旁邊的蘇瑾年,正要開口說些什麼,眼神落在了蘇瑾年扔在一旁的注射器上面,眼神頓時恍然大悟。
「沒想到這些東西還真用上了。」周鳳薇的嗓音有些虛弱,醒來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從口袋裡拿出一盒香菸。
期初我以為周鳳薇是煙癮犯了,不過當我仔細打量她手裡的煙盒時,卻發現不對勁。
這盒煙的包裝很簡單,甚至可以用簡陋來形容,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私人作坊。當週鳳薇把煙盒拆開時,我明確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這味道和之前寧莽吸食的骨灰雪茄一模一樣!
「你就不怕損陰德?」我看著周鳳薇,一字一頓。
周鳳薇冷哼一聲:「損陰德,也好過被小人害死的好!」在說這話的時候,周鳳薇瞥了一眼旁邊的蘇瑾年。
蘇瑾年微微一笑,似乎很欣然的接受了‘小人’這個稱號。
看得出,周鳳薇也懂一些醫療知識,知道她的身體已經經不起腎上腺和阿托品的折騰了,這個時候必須先保命再說。只是保命的方法有很多,她選擇吸食骨灰,這一點卻讓我有些沒想到。
不過考慮到周鳳薇‘道術雙修’,有著深厚的道行根基作支撐,吸食一兩根骨灰香菸,對陰德的損耗倒也不會太明顯。
周鳳薇坐在地上吞雲吐霧之際,梅姐小聲在我耳邊問道:「瀟瀟,喬娜怎麼辦?」
自打進入陰宅,喬娜就一直在受傷,此刻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。
我淡淡道:「讓喬娜好好休息吧,不必喚醒她。道法也好,藥物也罷,強行喚醒昏迷的人,只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。」在說這話的時候,我的視線集中在喬娜身上,心裡不由產生一團化不開的疑雲。
因為進入陰宅之後,一步一個坎,兇險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,我一直顧不上問喬娜。
現在終於抽出一點多餘的心力,我不禁開始思考一件事,之前喬娜先我們一步進入天隆莊園,到我們遭遇周鳳薇這一段時間,她究竟幹什麼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