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我把嚴重的話說完,腦海裡便響起貪念憤怒的喝聲:「姓陳的!」
剛才還叫我冥妃大人叫的親熱,稍微一激,就改口叫我姓陳的了。這就是所謂的愛我?真是可笑。我趁熱打鐵,冷嘲熱諷道:「姓陳的也是你叫的?你個奴才!」
「陳瀟,你別得意,以後你給我……」貪念的語氣異常憤怒,不過沒有說完,他的話語就戛然而止了,沉默片刻後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媚俗的討好語氣:「冥妃大人,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一般見識,我剛才也是氣糊塗了。」
我心裡止不住冷笑,若不是我現在還不知道如何把貪念從我體內趕出來,我絕不會多囉嗦半句話,直接就把他扔進烈焰地獄裡了。別說我無情,過河拆橋,兔死狗烹之類的話,更是顯得毫無營養。一直以來,喬娜有一句話讓我受益匪淺,那就是跟敵人,講nmd義氣?
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向來準,自打貪念出現以來,我一直感覺他在憋著什麼壞心思。剛才他被我的激將法擾亂心智,一沒留神爆了粗口,狐狸尾巴已經漏出來了。我對他的警惕,已經從原來的‘謹慎’上升到了‘明確’的高度上。
我不理會貪念的逢場作戲,默默地忍受著蘇靖帶給我的苦楚。
我知道,貪念剛才一番話的弦外之音是罵我‘賤骨頭’,就像是某些被家暴還上杆子往上倒貼的女人。可是換位思考,若是蘇靖還記得我,他會這麼對我嗎?我不信!所以我要忍,我要喚醒蘇靖對我的記憶!
因為我相信,愛有天意,亦有奇蹟!
大約過了五分鐘時間,蘇靖才終於‘饒了我’。而剛才對我的懲罰,蘇靖並沒有絲毫消氣,看我的眼神依舊冷漠,沒有半點的憐憫。
「起來。」蘇靖毫無感情色彩,淡淡的說道。
我才剛‘死’過一次,身體虛弱如紙,現在又被蘇靖折騰的死去活來,身體可以說是殘燭一般脆弱,連抬下胳膊的都困難。結果我剛遲疑了一下,肚子的劇痛就再次折磨起來。以前的蘇靖雖然也會威脅我,但是很少付諸行動。
而現在的蘇靖,言出必行,甚至絕大多數時候,連話都不說,就已經行動了。
我被折磨的死去活來,近乎暈厥之時,蘇靖才終於停下。
「我不會再說第二次,起來!」
前車之鑑,後車之師,為了避免再被折磨,我咬著牙,一點一點撐起身體。結果我還沒完全站起來,蘇靖就不耐煩的抓住我的胳膊,猛地把我拽了起來。由於動作太大太猛,我的腰閃了一下,疼得我滿頭大汗,想死的心都有。
「有那麼疼?」
「有……」
「忍著。」蘇靖冷冷說了一句,拉著我往外走。
咬著牙,皺著眉,額頭佈滿因為劇痛流出的汗水:「去哪裡?」
蘇靖頭不回,腳速根本不照顧我這個‘垂危病人’:「在你的愛人回來找你之前,你最好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