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乾脆告訴梅姐,我死了?
不行,梅姐心細如髮,到時候必然會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
「算了,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。」我無可奈何道。
「什麼?不行的,若是蘇公子知道……」
還沒等何姐把話說完,我就揮手打斷了她:「何姐,問你兩個問題。」
「陳姑娘您問。」
「第一個,你能攔得住我嗎?」
聽到我這個問題,何姐楞了一下,一臉窘迫道:「昨天你受了那麼重的傷,今天卻像是沒事人一樣,光從這一點來看,你就不是普通人,我呀,肩不能提,手不能挑。可話說回來……」
我依舊很沒禮貌的打斷了何姐,看著和何姐眉頭微皺,我心裡一陣歉意,但是為了保護何姐,我只能這麼做。
「第二個問題,蘇靖會殃及池魚嗎?」
「殃及池魚?」何姐冰雪聰明,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:「我認識蘇公子已經有些年頭了,倒是沒見過蘇公子平白無故的對人怎麼樣。」
我點點頭:「這就是了,其一你攔不住我,其二出了事,蘇靖會拿我開刀,又不會對付你。所以,之後若是蘇靖問起來,你就說我強行離開便可,蘇靖不會怎麼樣你得。」
何姐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,不過轉瞬之間又很緊張的搖了搖頭:「不行的,蘇公子的手段你沒見識過,他若是懲罰你,你會生不如死的。」
我笑著拍了拍何姐的胳膊:「放心好了,我早就見識過了。而且不瞞你說,比蘇靖手段痛苦百倍的事情,我也經歷過,我能熬過來。退一萬步說,據科學證明,女人的忍耐力是非常強的,甚至比男人都還要強,你要相信科學。」
雖然何姐一臉的不情願,但是我意已決,何姐也沒什麼辦法,只好勉強答應。
我讓何姐幫我找了一身衣服換上,又向梅姐借了點錢,便直接離開了別墅。
打車前往聚寶樓的路上,我心裡惴惴難安,擔心的事有很多。比如蘇靖騙我,根本就沒有救梅姐她們。或是,梅姐受的傷太重,又或是……
我不斷搖頭,打消心中的擔憂,讓自己儘量平靜一些。
而就在我心虛難安之際,我聽到計程車收音機里正在播一條我很感興趣的新聞。
「據本臺訊息,騰龍公司董事長蘇瑾年,已經失蹤第十三天,警方暫時還沒有找到絲毫有價值的線索。根據騰龍公司內部訊息,蘇瑾年與一個名叫陳瀟的女大學生走動密切,而這個女大學生也失蹤已久。騰龍公司和警方聯合發出懸賞,任何可以提供陳瀟與蘇瑾年下落線索的人,均獎勵三十萬元。舉報熱線電話,821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