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堅持,換來的是更加劇烈的痛楚,而且這痛楚正在不斷加強著。蘇靖看我的眼神,從冷漠變成了嘲弄,就像是在看我能夠撐多久,像是做實驗似得,一點一點的讓火靈蟲升溫。漸漸地,我感覺自己的肚子,像是要燒起來似得。
好死不死!我的冥妃之軀,感受到損傷,開始幫我治癒。
火靈蟲的溫度恰到好處,不會直接把我的五臟六腑燒廢掉,給了冥妃之軀足夠的治癒時間。可是,劇痛卻一點都沒有緩解,該有多痛還是有多痛。
終於,我撐不住了,雙腿一軟,軟綿綿的跪了下去。
這時,蘇靖滿是鄙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:「原來這就是你的極限,很好,下一次我可以直接從這個溫度開始了。」
直到我連跪都跪不住,蜷縮在地上止不住顫抖時,蘇靖才終於降低溫度。
我咬著牙,眼神都有些模糊了,但我仍舊死死盯著蘇靖。我沒想到,真實的蘇靖,竟然如此可惡,如此殘酷。我甚至懷疑,我以前怎麼會愛上這種男人呢?可是,我又無法去怪我愛的那個蘇靖。
就在我糾結無比之時,蘇靖看我的眼神更加殘忍了:「畜生就該有畜生的覺悟,你的態度讓我很不悅。醫者講究對症下藥,看得出,相比於火靈蟲,你更加無法接受的是攻心。為了給你敲響警鐘,看樣子,我要多照顧照顧姓何的女人才行。」
「不要!」我拼盡全力,歇斯底里的大喊著。
儘管我和何姐接觸的時間很短暫,但是那麼善良端莊的女人,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我不想她因為我而被折磨的死去活來。一想到那種畫面,我的心就在滴血,滿滿的愧疚與自責。
我眼淚洶湧的往外流,拖著劇烈的哭腔,祈求蘇靖:「只要你不要再傷害何姐,你讓我做什麼都行。」
「什麼都行?」蘇靖左眉輕挑,眼神竟然有些玩味!
看到蘇靖的表情,我心裡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,但是為了不再有更多的人因我受到傷害,我只能咬牙點頭。
蘇靖臉上閃過一抹冷笑:「你知道在我的時代,賤奴應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主人?」
我咬牙,忍受著心中無盡的屈辱,一點一點的撐起身體,雙膝跪在蘇靖的面前。那一刻,我心裡恨不得直接集中注意力,釋放出聖光,與蘇靖這個混蛋同歸於盡!可是那樣,我愛的那個蘇靖也將消失,我不能這麼做,為了喚醒以前的蘇靖,我只能忍!
「很好,像個奴才。」蘇靖的眼神盡是鄙夷與不屑,他隨手從沙發旁邊拿起一個鼓囊囊的紙袋,扔到我面前:「你剛才說,什麼都肯做?」
我拿起紙袋開啟,看到裡面的東西,我先是一愣,隨即心裡一陣恥辱。因為紙袋裡放的東西,竟然是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!
我抬頭看著蘇靖,不可置通道:「你要幹什麼?」
我強問過他不假,但僅僅是因為我把他當成了我愛的那個蘇靖。此時此刻的蘇靖,在沒有喚醒他的記憶之前,他跟普通的男人沒什麼區別。雖然我知道他的意圖,可是讓我穿著這種東西,展現在一個陌生男人的眼前,恕我難以從命!
「怎麼?後悔了?」蘇靖注視著我,冷冷一笑:「既然如此,那姓何的女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