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靖用火靈蟲折磨我,看似是在向我宣示他的地位和權力,可是在我看來,他完全是在用這種看似強硬的手段,來掩飾他的弱點罷了,故意用這種方法迴避我的追問。
我一邊忍著疼痛,一邊衝蘇靖冷笑:「怎麼,你不是說你已經知道我的忍受極限在哪了嗎?怎麼火靈蟲的溫度這麼低,讓它燒起來,燒壞我的五臟六腑,我才會疼的向你屈服!」
蘇靖眼神一厲:「你覺得我不敢?」
「不敢還是不忍心?」我反問。
蘇靖銳利的眼神一凝,兇狠的表情也為之一頓。看到他的反應,我立刻意識到所有的猜測都沒錯,蘇靖對我的態度沒有改變,但是對我這具身體的態度,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很顯然,我的冥妃之軀,除了對陽人和陰人充滿誘惑力之外,對冷血無情的蘇靖同樣奏效!
我們倆就這麼互相瞪著對方,不知道對峙了多久,蘇靖終於冷哼了一聲,讓火靈蟲的溫度消散了下去,鄙夷道:「別太看得起你自己,對我來說,你只不過是個工具罷了,現在你還有些價值,但不要以為可以當做威脅我的籌碼!」
話說到這種地步,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,將我內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:「我愛的那個人,或許會回來,或許也不會回來,難不成,你會禁錮我一輩子?」
「一輩子?」蘇靖眼睛微眯,驚死人不償命道:「放心,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,為了達到目的,別說是一輩子,十輩子我都等得起!」
聽到這話,我心裡一抖,心裡苦澀而悲痛。我多麼想衝眼前的蘇靖大喊,我愛的人就是你啊,你真的願意等十輩子嗎?
明明有些話,只要說出口,就可以知道答案。但是,無情的事實卻不斷警告著我,若是將真相告訴蘇靖,蘇靖或許根本就不會相信,甚至會對我更加的謹慎,又或者,直接離我而去?
想到這些,我只能將那些到了嘴邊的真相,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蘇靖抓住我的胳膊,將我拽起,拉著我往回走,不耐煩道:「之前就不應該答應你下車,平白添了這麼多廢話,現在立刻回去,以後你別想再踏出別墅一步!放養的狗,終究不如拴起來的狗老實!」
這些難聽之極的話,像是一根根鋼針,刺進我的心裡,讓我疼的難以呼吸。
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哭,因為曾幾何時蘇靖跟我說過,我的眼淚很金貴,不能輕易流出來。就算是流,也要為真正心疼我的人流。而現在我身邊的蘇靖,不值得我為他流淚。
而就在我被蘇靖拽著往回走的時候,突然,一聲凌厲的喊聲在我們身後響起。
「站住!」
是個男人的聲音,我扭頭順著聲音看過去,只見後方距離我們大約十幾米遠的地方,有四個男人,小跑著向我們追來。
蘇靖沒有停,裝作沒有聽見,我也在心裡不斷祈禱,蘇靖千萬別停。我很怕,不是怕我們的安危,而是擔心那四個人的安危,因為以蘇靖的性格,一旦這些來者不善的人追上來,很有可能全部被殺掉。
為此,我也加快腳步,從一開始的半推半就,變成我拉著蘇靖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