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險惡啊!為什麼男人都喜歡騙人!我氣得不行,可又無可奈何,畢竟這是警察‘慣用’的手段。
而就在我有些進退兩難的時候,蘇靖從懷裡拿出一部手機。陰人,竟然也要用手機?我有些啞口無言。
蘇靖撥通了一個電話,說了幾句話便結束通話了。
還沒等我問蘇靖給誰打電話了,一陣急促的警鈴聲,便打破了寂靜的夜。在我的注視下,紅藍相間的警燈在昏暗的街道閃爍。不多時,兩輛特警武裝運輸車,以及三輛警車將我們團團包圍。
車上衝下來十幾個武裝到牙齒的特警,以及十幾個拿著小手槍的警察。
「不許動!」
將近三十把槍,同一時間瞄準了我們。
我心裡緊張到了極點,萬一對方開槍,蘇靖或許會沒事,但我必死無疑。以前我一直覺得,陰人的一半是我的累贅,但是面對這種危險的局勢,陽人的一面卻又成了我的軟肋。我不敢輕舉妄動,甚至連呼吸都變的沉悶,心臟砰砰亂跳。
我本以為蘇靖會奮起反抗,結果蘇靖卻出乎預料的平靜。
下一秒,我就被一個強壯的特警撲倒在地,同時也有兩個特警去撲蘇靖,撲中了,結果蘇靖的身體卻紋絲不動。
隨後又有幾個特警上去想要把蘇靖撲倒,可惜,蘇靖像是一座重達千斤的雕像似得,任憑周圍的特警如何用力,都無法讓蘇靖倒下,甚至挪動一步都困難。特警覺得很奇怪,卻又無可奈何,最後只能推著蘇靖往押送車上走。
我心裡很後悔,沒有聽蘇靖的話。可是聽了又能如何呢?難不成殺光所有警察?抱歉,這一點無論如何我都做不到。現在我不會殺人,以後我更不會。
幾個特警把我擠在中間,我動彈不得。隨著警笛的呼嘯聲,警車最終停在警局門口,可是當特警壓我下車的時候,我卻發現警局門口擠滿了人,而且還不斷有新的車往這邊開,把警局門口擠得水洩不通,而且是明確的在阻擋特警們的腳步。
難不成要強行劫人?這可是法制社會啊,萬一鬧到新聞上,驚動高層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「讓開,都讓開,不然以妨礙公務論處!」之前的劉隊,走到特警前面,大聲呼喝。
結果,那些擋在警局門口的男男女女,紋絲不動。
劉隊見這架勢,頓時憤怒起來:「來人,把這些人全都抓起來!」
話音剛落,另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響起,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西裝,帶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。
「你好大的威風啊!」
這個男人很眼熟,我好像在哪見過,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。
倒是劉隊,看到中年男人以後,臉色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從剛才的憤怒,轉變成了茫然,再從茫然,轉變成了驚愕。
「副……市長?你怎麼來了?」
副市長?我就說這個男人眼熟,合著是在電視上見過啊。
市長怎麼來了?短暫的錯愕之後,我立刻想起之前蘇靖打過的那個電話,心想八成是蘇靖叫來的。我不禁感慨,蘇靖的人脈廣我知道,但是廣到這種地步,連市長都認識,這就讓我覺得匪夷所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