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鏡男的手腕直接被蘇靖掰斷了,破碎的骨頭直接刺穿了皮膚,裸露在外面。
血性的畫面,以及蘇靖的怪力,震懾住了周圍起鬨架秧子的人們,他們開始後退,開始報警,現場一度混亂。可是,留給他們的,卻只有我和蘇靖的無動於衷。
眼鏡男不叫了,小男孩也不哭了。蘇靖卻並沒有停手的意思,他鬆開眼鏡男斷掉的手腕,抓住眼鏡男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拖起來,平淡而冷酷道:「掰斷你的手腕,是教訓你碰了不該碰的人。」
話音落,蘇靖抓住眼鏡男的下顎,扭了兩下,眼鏡男的下巴就直接脫臼掉下來了:「讓你閉嘴,是教訓你教育不當,當著孩子的面說了不該說的話。」
面對無辜之人,我絕不會讓蘇靖碰他們一下,可是面對這種無賴,實際上我比蘇靖還狠。在蘇靖出手之前,我的打算是直接廢了眼鏡男,斷了他的命根子。在我看來,有些人根本就不配當父母。國家政策中,當父母不需要考試這一點,絕對是一大失策!
看著眼鏡男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,小男孩臉色煞白,有些呆愣。
我不由嘆了口氣,錯的是眼鏡男,與孩子無關。我扭頭看向蘇靖,無奈道:「能否借我點錢?」
蘇靖沒有吭聲,從口袋裡取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。不多時,來了兩輛車,一輛是救護車,另一輛是雷老闆的車。
當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,雷老闆臉色一沉,從轎車後備箱裡拿出一袋子錢,是用黑色塑膠袋裝的,大約有個三十多萬的樣子,直接扔到眼鏡男面前,語氣中盡是不屑與鄙夷:「這筆錢是給你的醫藥費。」
我覺得做到這一步,已經算是能夠讓眼鏡男長記性了。而這一刻,周圍的視線,從赤裸裸,變成了懼意。
「快看,那個人該不會是雷老闆吧?」
「我的天,你們看雷老闆對那一男一女的態度,就像是下屬對待上級一樣,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?」
「哼,管什麼來頭呢,那個眼鏡男真是活該,孩子教育不好就算了,還跟人家耍無賴。要是我,別說醫藥費,直接廢了他!」
「呵呵,你還不夠狠,換做是我,直接把那些起鬨架秧子的人,也一併收拾了。這些人就是看熱鬧不嫌局大,覺得法不責眾。現在好了,人家根本不用法,直接簡單幹脆。剛才一個一個的不是挺有本事的麼,現在怎麼不起鬨了?」
在無數議論聲中,我已經失去了散步的興趣,和蘇靖一起上了車,直奔裕龍酒店。
經過這個小插曲,已經足夠給我敲響警鐘了,甭管我承不承認,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,再也無法過上無憂無慮,平平淡淡的生活。遠的不說,光是我的冥妃之軀,就足夠麻煩。
以前人們總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現在是真真兒的有所體會了。
人們總看到我光鮮亮麗的一面,卻又哪知道,我的苦衷和無奈呢?
我輕嘆了口氣,看了一眼身旁的蘇靖:「剛才的事,謝謝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