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平,則是雙拳緊緊攥著,渾身顫抖,眼神無比炙熱的盯著我。
我看著被高跟鞋踩住的呂峰,輕聲問道:「現在可以談了?」
呂峰這傢伙,哪都好,唯有一點不好,喜歡爆粗口,由此可見文化程度不高。
「我說了,談你mb!」
我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,同情他歸同情,但是謾罵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。我眉頭微皺,腳上一用力,高跟鞋立刻深入了一公分,疼的呂峰止不住的慘叫:「張口閉口你mb,除了mb,你就不會說別的了?那怪芳芳不喜歡你,就憑你這一點,喜歡你的女人就不會多。」
「你沒資格提芳芳!」
「呵呵,你有資格?在我看來,你只不過是個膽小鬼罷了,喜歡一個女人,卻不敢大膽追求,還當什麼狗屁哥哥。人家缺你這個哥哥?懦夫!」
「你懂什麼,我愛她,所以我不會讓她為難……」
不等呂峰說完,我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,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,這話我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:「愛她所以不讓她為難,愛她所以不讓她傷心,愛她所以不讓她選擇。女人要找的是可以託付一生的摯愛,不是找個爹!你們這種男人,最虛偽!」
在說這話的時候,我不禁想起了蘇靖,之前的蘇靖就是這樣,總是無孔不入的替我著想,卻忘了,我真正在意的是他這個人,僅此而已。
我有些激動,似乎把呂峰當成了蘇靖,痛罵道:「愛她,就把她按倒,吻她。最後的結果無外乎兩個,要麼得到一個女人,要麼得到一耳光。連被扇耳光的勇氣都沒有,你也配說愛?」
我止不住冷哼:「在你的人生中,若是有那麼一個女人,你無論如何一定要上了她,哪怕蹲局子,進號子,哪怕小雞兒被人切成片,你也一定要上了她,那才是你的真命天女。沒有勇氣,沒有膽量,只有一張嘴,你也配教給我什麼叫愛?」
當我一鼓作氣把心中的不滿全都宣洩出來後,我這才發現呂峰已經沉默了,半晌之後,他才咬牙切齒道:「我不需要一個殺害芳芳的仇人,教給我什麼是愛。」
「我不是你媽,沒理由去教給你!」我毫不留情的諷刺了一聲,同時碾了一下腳,鞋跟又往裡刺入了一點,不過這一次,呂峰沒有發出殺豬般的嚎叫,而是雙手攥著拳頭,發出低沉悶哼聲。
「除了會發洩你的憤怒,你什麼都不是,甚至連給芳芳報仇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在說這話的時候,我並非是在故意氣呂峰,而是打心底裡這麼覺得。連我都打不過,去面對害死芳芳的真正凶手,甚至連飛蛾撲火都算不上。
在我鄙夷的注視下,呂峰緩緩扭動腦袋,用餘光看向我:「你為什麼要殺芳芳?她哪裡招惹你了?」
我瞥了一眼周圍,既震驚,又有些躍躍欲試,想要上來圍攻我的運動員,沉聲道:「殺人的動機有很多,我殺芳芳,只不過不想讓她忍受那些地獄般的折磨。」
「什麼折磨?」
我沒有回答,因為活剝人皮實在是太殘酷了,連我都無法接受。我只需要讓呂峰知道,芳芳受過折磨便可,至於什麼折磨,不說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