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我不理蘇靖,轉身便走。
結果我剛走出兩步,就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地府冥氣,我以為蘇靖惱羞成怒要攻擊我,立刻做出反應,同樣釋放出地府冥氣。
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雷老闆跑到我倆中間,近乎哀求:「蘇公子,陳姑娘,你們倆都是我的祖宗,我求你們趕緊收了神通吧。這光天化日之下,要是被人看見,你說咱們是大開殺戒,把整個城市的人都殺光呢,乃是捲鋪蓋捲逃出這座城市?」
「老雷,這事兒跟你無關,你讓開,我活了千年,第一次有人敢打我的耳光!」蘇靖的語氣冰冷憤怒,像是低聲咆哮的野獸。
我緩緩轉身,看著憤怒的蘇靖,心裡止不住冷笑,第一次?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甭管是你的前世還是今生,都吃過我陳瀟的巴掌。愛歸愛,惹急了一樣賞耳光,愛不代表慣著毛病!
我瞥了一眼雷老闆,不耐煩道:「這事兒你就摻和了,等會傷了你,我沒辦法跟何姐交代。」
雷老闆不肯離開,我和蘇靖又怒氣難消,就在我我們僵持之際。一陣歡聲笑語之聲傳來,是一群少男少女路人,有說有笑的在往這邊走。
雷老闆當時就急了:「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別折騰了?明明在乎對方,非要鬧得這麼難看。」
「誰說我在乎她(他)了?」我和蘇靖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結果說完,我和蘇靖都楞了一下。
「你看,這就叫心有靈犀,連說話都一樣,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」雷老闆竟然笑著調侃我們。
我心裡一陣複雜,眼看著那些路人越走越近,為了大局著想,我率先收了地府冥氣,惡狠狠的瞪了蘇靖一眼,轉身離去。在我離開時,蘇靖的地府冥氣也消失了,我聽到他和雷老闆的對話。
「老雷,以後我的事兒,你別摻和。」
「蘇公子,瞧你倆,又是何必呢。」
「什麼何必,我這叫好心當成驢肝肺。」
「呵呵,蘇公子,你對別人可沒這麼好心過。」
「閉嘴!」
我頭也不回的離開,心裡卻有些犯嘀咕,究竟是什麼讓蘇靖一改往日的行事作風,跑到這裡來救我?那天晚上的月下交談,改變了蘇靖對我的看法?就算如此,剛才我的所作所為,簡直可以用‘令人髮指’來形容。
以蘇靖的性格,絕對會當場暴走,雷老闆根本擋不住他。可是他卻沒有這樣,反倒是吃了一肚子悶虧。
蘇靖的種種反常表現,讓我很是費解。
算了,不去想了,之前散打館的事,已經讓我意識到,蘇瑾年的事情裡,恐怕老鷹也會插一腳,必須有所防備才行。眼下,還是要先去找梅姐,才是最好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