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,敵人是那種明確的對手,而小人這一刻可能還是你的朋友,下一刻就會背地裡捅你刀子。」周鳳薇將脅差拆下,溫柔的撫摸著刀鞘,感慨道:「我就是以前吃了小人的虧,所以才一直單獨行動。」
「既然已經單獨行動了,又何必再帶著脅差?」其實我拐外抹角,就是想讓周鳳薇捨棄脅差,多帶些辟邪物品,畢竟到時候要面對的是蘇瑾年。萬一出現肉搏戰,以周鳳薇和梅姐的實力,就算赤手空拳,一般二般的人也奈何不了她們。
可惜,我的苦口婆心對周鳳薇起不到半點效果。
周鳳薇將刀鞘插進懷裡,由於脅差很短,放在懷裡正好,從外面基本看不出來。
周鳳薇抓了抓頭髮,語氣平靜且毋庸置疑道:「我寧可帶著不用,也不要用的時候沒有。」
人各有志,不可強求。
我轉身伸手摸了摸梅姐的肚子,觸控時,我往梅姐體內滲入了一點陰氣,利用陰氣觀察梅姐體內的情況。傷勢癒合的不錯,但是距離‘痊癒’還有一段距離。我有些憂心:「梅姐,要不然……」
還沒等我說完,梅姐就推開我的手,輕聲打斷了我的話: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你也甭說了,去我是肯定要去的,不過你放心,有了上一次的經驗,這一次咱們不能再硬闖了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?」
梅姐沒有直接回答我,而是隨手從床頭拿起一個呼叫器,把樓下值班的小護士給叫了上來,看著小護士平淡道:「我交代你的事都辦好了?」
小護士唯唯諾諾,畢恭畢敬的點頭示意:「梅姐交代的事,我哪敢怠慢,能辦的都辦了,辦不了的我找了院長,也都已經處理妥當了。」
「那行,你直接把東西都帶到這來吧。」
「好。」
小護士離開了,我很是好奇的看向梅姐:「神神秘秘的,你準備了什麼東西啊?」
梅姐嘴角上揚,神秘一笑:「辟邪物品,其實說稀少也稀少,說好找又好找,就看花不花心思,當然錢也少不了。以前我混社會的時候,茬架也好,火拼也罷,事先都得準備好傢伙事兒。現在雖然對付的不是活人了,但其實道理一樣。」
我意識到梅姐可能準備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,頓時來了興趣:「梅姐,你就別賣關子了,到底是什麼啊?」
梅姐見我急得不行,就故意使壞不告訴我,我乾著急也沒用,只好老老實實的等著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小護士終於回來了,身後還跟著幾個大男人,每個男人雙手都拎著大箱子。
我的好奇心被完全挑逗起來,不等外人離開,就把箱子給開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