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知道呢,她剛才好像說不離開這座城市,估計是咱們市的人。既然是咱們市的人,難道不知道陸大哥是誰?敢這麼對陸大哥出手,該不會是市長的女兒吧?」
「狗屁,首先市長沒女兒,其次就算是市長,也得給陸大哥幾分薄面,畢竟陸大哥的家庭背景太誇張了。」
就在這時,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,一輛輛黑色轎車出現在夜店前的大街上,不斷有年輕人拎著砍刀衝下來,眨眼時間,周圍就被這些年輕人給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隨著這些人的出現,陸大哥身邊的小弟立刻沸騰了起來,衝我鬼吼鬼叫起來:「等死吧你!」
「大哥,你沒事吧?」一個提著光頭,拎著砍刀,身上紋龍畫鳳的年輕人跑了過來,扶起蛋疼的陸大哥。
陸大哥,伸手指著我和周鳳薇,惡狠狠道:「給我砍死這兩個臭娘們,天塌下來,有公子頂著!」
公子?我眉頭微皺,心裡琢磨這裡面怎麼又冒出一個公子?
眼看著一場腥風血雨就要掀起,周圍的人群立刻往後退,閃開一個空曠地帶,而陸大哥手下,則把我和周鳳薇緊緊圍了起來,大眼一掃,人數至少有上百人。周鳳薇的左手一直抓著裙襬,做好準備,隨時都要把裙子拉起來,跟這些人打上一架。
而就在我們這兩個‘弱女子’,即將被圍攻的時候。
又是一陣剎車聲,兩輛麵包車出現在街角,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兩輛麵包車吸引了過去。在眾人的注視下,麵包車上衝下來十幾個滿身肌肉,人高馬大的漢子。我一眼就認出了為首的呂峰。
一下車,呂峰就二話不說,一個急衝,外加一個大飛腳,踹在其中一個年輕人的後背上,連帶著踹翻一片。與此同時,其餘的十幾個散打運動員,則二話不說,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把附近的十幾個年輕人打的暈頭轉向,哪怕是拿著刀都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。
這就是練家子和普通小流氓的差距。
開啟一個缺口之後,呂峰等人站到我身後,怒視著周圍的人,咆哮道:「敢惹陳姑娘,瞎了你們的狗眼!」
「呂峰?」陸大哥驚呼了一聲。
我沒想到陸大哥竟然會認識呂峰,更沒想到呂峰竟然在市裡也有點名氣。不過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,呂峰本身就是省三大隊的種子選手,能打是其一。剛才他一齣手,就幹翻一片,這股魄力,自然與名氣成正比。
呂峰看著陸大哥,冷哼道:「姓陸的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!」
陸大哥愣了又楞:「呂峰,你特麼吃錯藥了?敢這麼跟我說話?」
呂峰能打歸能打,但是和‘道上的人’還是差距很大,而呂峰之所以敢跟陸大哥這麼說話,估計還是從我身上得到的底氣,畢竟他知道,我‘不是人’。
「去你媽的,你算個jb?」呂峰毫不留情面的衝陸大哥罵道,語氣中盡是鄙夷和不屑。
結果呂峰這話一齣,我先是皺起眉頭,瞪了呂峰一眼,沒好氣道:「注意素質!」
呂峰趕緊低下頭,小聲道:「對不起陳姑娘,我慢慢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