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一章下跪追隨
有人說放手也是一種愛,這話不無道理,但在我看來,放手其實是一種勇氣,因為十成九的人,大多時候只是把放手掛在嘴邊說說,真正付諸行動的少之又少。我也屬於這十成九的一員,自以為有這樣的魄力,實際上卻沒有這種能力,以至於每次不知不覺總要把他想起。
同樣的酒,同樣的男人,卻差了點意思。
我搖著頭,離開了夜店,這一晚上,得到了某些東西,也相應的失去了某些東西,做任何事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我不再留戀這燈紅酒綠的小世界,在梅姐和周鳳薇的伴隨下,離開了夜店。我驚訝的發現張平他們竟然還沒有離開,全都蹲在夜店的一側,抽著煙,閒聊著。見到我出來了,這群大男人紛紛湊了上來,畢恭畢敬的衝我高呼了一聲:「陳姑娘,您出來了。」
這些男人的嗓門很大,被他們這麼一喊,立刻引來很多不必要的視線。
「臥槽,快看,大姐頭!」不遠處一個穿著馬甲的年輕人,指著我這邊驚歎起來。
馬甲青年的同伴,大笑道:「眼神不濟了吧,分明是白富美,那些男人都是保鏢咧。」
我眉頭微皺,瞥了一眼張平,沒好氣道:「我不是說過讓你們先走嗎。」
張平撓了撓後腦勺,緊張道:「陳姑娘,對不起我擅作主張了,我擔心你們會有麻煩,所以才叫他們留下來。」
「麻煩?」我不明白張平所說的麻煩是什麼,畢竟現在真正能稱得上我的麻煩的,也就剩下老鷹和蘇瑾年了。若是這兩方勢力出動,以張平這幫人的能耐,顯然是發揮不到什麼作用的。
在我不解且謹慎的注視下,張平指了指夜店路邊,我這才注意到,寬敞的大馬路兩邊,橫七豎八躺著不少年輕人,有男有女,乍一看之下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戰爭似得。仔細一瞧,才發現,這些人都喝的嘧啶大醉,極個別女士穿著超短裙,結果因為姿勢很不雅,導致春光大洩。
只可惜,這個時候,清醒的人並不多,因此春光乍現,也沒有多少看客。
我恍然大悟,覺得很好笑:「你是擔心我喝醉?」
張平搖了搖頭,真誠道:「我是擔心陳姑娘被蒼蠅粘上,畢竟有的時候不惹麻煩,不代表麻煩不惹我們。」
這話說的有一定道理,之前的陸大哥就是前車之鑑。再加上張平確實是好心,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。
我注意掃視呂峰眾人,輕嘆了口氣:「之前放入你們體內的東西,主要是為了讓你們少說話,但是我不打算把你們變成奴隸一般。所以你們可以繼續你們的生活,只要咬緊牙關,別把我的事透露出去,你們體內的東西就永遠都不會發作。」
「陳姑娘,有個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。」呂峰的教練,似乎鼓起莫大勇氣,看著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