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情,感情,友情,無論是哪種情分,都是女人不可或缺的,正因為有了這些感情的滋潤,女人才活得精彩,才能活出自我。
可是,一個無時無刻都需要感情滋潤的女人,卻愛上了一個出奇理智,凡事都以‘合理和不合理’為定義的男人,這豈不是天底下的一大悲事?我感覺和蘇靖在一起的每時每刻,都是那麼的累。
或許我們兩個人,要麼老死不相往來,要麼有一個人失去意識,變成植物人,才能‘舒適’的在一起吧。就像之前蘇靖昏迷之際,雖然我的肉體會辛苦一些,但是精神卻是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那種什麼都不想,什麼都不需要顧慮,平平淡淡在一起的感覺,令我心生嚮往,趨之若鶩。
可能是我太浪漫主義了,無論古今,浪漫主義者的路,似乎都是行不通的。社會是現實的,人是現實的,無數條路都是現實的,因此當自己想要秉持著心中的浪漫時,就註定要忍受常人所不需要去承受的痛苦與磨難,更要忍受世俗眼光的偏見。在確定做最真實的自己之前,要先想想自己能否承受無數異樣眼光的審視。
每一次的相聚,都是不歡而散。而每一個自己討厭的現在,或許都對應著一個不努力的曾經。
當初我的退縮,妥協,懦弱,鑄就了今天的得過且過。現在的麻木,漠然,無奈,似乎也意味著未來的漸行漸遠。
我心裡掙扎著,想要再一次做出妥協,向蘇靖服軟。可是,我究竟能夠妥協到什麼時候呢?又或者說,我究竟還能夠在這種艱難的感情中走多遠?我不能再妥協了,正如之前所經對我的那般。
蘇靖為了讓我成長,讓我獲得與蘇瑾年抵抗的優勢,將我推到了血盆大口面前,用斯巴達式的訓練打磨我,無論他出於何種動機,他都太過理智了,理智到我差距不到半點感情色彩。
在這世間,什麼樣的兩個人之間只存在理智?怕是隻有陌生人吧,哪怕是仇人,之間也存在著‘仇恨’這種感情色彩。
我沒有挽留蘇靖,因為我們之間已經太陌生了。
以至於陌生到,蘇靖無法再承受我的‘任性、小性子’,無法承受我偶爾的快言快語,更無法承受我的埋怨與女人天性。而我,也無法再承受蘇靖的冷漠,理智,以及只能用‘辛苦’來形容的感情牽絆。
若是終究如此,又何必去多此一舉的去幹涉,聽之任之吧。
我將視線從蘇靖的背影離開,從今天開始,我不會再挽留這個男人,更不會再妥協!
黑豹的感覺很敏銳,能夠察覺到‘敵意’,它的眼神很疑惑,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患難與共的兩個人,轉眼就像是仇人似得分道揚鑣了。
我在心裡自嘲的笑了笑,連一頭畜生都看出我們之間的問題了,怕是我們倆真的要走到盡頭了。
罷了罷了,我不再去多想,瞪了黑豹一眼:「大人的事兒,你瞎看什麼,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