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否認我喜歡那件衣服,可是那價格實在是太離譜了,我打心眼裡不想要。可蘇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,跟那件衣服較上勁,無論如何也不肯我離開。沒轍,我只好百般不情願的去休息室等著。
有梅姐她們陪著我聊天,倒也不覺得時間緩慢,一個小時轉瞬即逝。
等我們再次被店員引領到那件衣服所處的位置時,之前還空空蕩蕩的現場,竟然已經擺了幾排椅子,而且幾乎坐滿了人,等我們坐到店裡給我們預留的位置後,人員也就基本到齊了。
我沒想到一件衣服,竟然會吸引來這麼多人。
我用餘光打量著周圍的‘買家’,這些人的數量幾乎是男女各佔一半,都是成雙成對來的。從他們的穿著和氣質判斷,有年輕的‘少爺’,有人到中年的‘老闆’,當然也有年過六旬的‘老富翁’。
這些人,有帶著女朋友來的,有帶著老婆來的,自然也有帶著‘別人老婆’來的。
其目的很明顯,自然是為了討女伴歡心。
不過在我打量這些人的時候,發現這些人的眼光也都在往我身上集中。
男人們的眼神,我懶得理會,早已經習慣了。而女人們的眼神,就顯得五花八門了。
但凡是坐在這的女人,可以說非富即貴,而且都是見過大場面的名媛,這種人對冥妃之軀的抗性是最高的。
光是我能感覺到的眼神,就有‘不屑、不服、不忿’等數種負面情緒。
尤其是坐在我斜對面的一個女人,由於化著妝,不太容易分辨年齡,大約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樣子吧,穿著一件華貴的紫色禮服,身上帶的首飾,被燈光一照,閃的我眼睛直花。
自打我一齣現,這個女人就一直雙手抱胸,腰板挺得筆直,用餘光瞥我,大有要跟我爭美鬥豔一番的架勢。
女人似乎自出生以來,就喜歡攀比,尤其是上流女人,否則的話也就不會出現‘撞衫’這種事兒了。
在大學裡撞衫,人們會說‘呀,咱倆有緣啊。’
在上流社會撞衫,人們會說‘靠!’
小小的一個拍賣會,竟然也緊張到一會難容二鳳!
我的身體變脆弱了,但是我的六感依舊敏感,離得挺遠,我也能夠聽到那個美豔女人和身旁男伴的對話。
「那女的誰啊?」
「哪個?」
「穿白衣服的那個。」美豔女人用眼神瞥了我一下。
約莫四十歲出頭,長得挺正派,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伴,看向我所在的方向,眼神先是一陣驚豔,隨即視線落在我身旁的何姐身上後,眼神又是一陣鄙夷:「寶貝,別擔心,那小妞長得挺眼生,以前沒見過。不過她身旁的女人我認識,是雷老闆的老婆。我早就看姓雷的一家不順眼了,放心,今天說什麼我也給你把這件衣服拿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