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,現場陷入死寂,所有人看蘇靖的眼神,都不約而同發生了變化。我不知道我此刻看蘇靖的眼神是什麼,可能是在用一種很興奮的眼神看著一個‘傻子’吧。他的所作所為,讓我討厭並喜歡著。
「我的天,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來路?」
「三個億,對於咱們市的頂級富豪來說,倒也不算什麼,買一架私人飛機的錢。可是這個男人,僅僅是為了給女朋友送禮物,這未免太過了一點吧?」
「我最感興趣的倒不是男人的來路,而是他身旁那個女人的來路。何等女子,才能讓男人為她一擲千金,眉頭都不皺一下?吳老闆算得上泡妞下血本,可是跟這個年輕人一比,簡直是小學生水平。」
曾幾何時,我也是那麼的仇富,看見有錢人,也會在心裡小小的諷刺一下,這諷刺,於人於我。而今,卻不曾想,自己將自己的下半生也託付給了一個有錢人,而且還是那種特別會‘裝’的有錢人。
在我的注視下,蘇靖用三億買‘手機’的行為,成功讓在場的所有有錢人,陷入了沉默。
只有‘知根知底’的陸磊,眼角露出諷刺的笑容,因為他早已看了劇透,因此結局對他的觸動就並不大了。
吳老闆的拳頭鬆開了,他終於知道,跟蘇靖叫板是一種多麼錯誤的決定。
一個是有錢人,另一個是根本不把錢當錢的人,高下立判。
公交車輸了,她押錯了寶,站錯了隊,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的憤怒或是氣餒,相反的,公交車同學的眼神大亮,彷彿看見了新大陸。她絲毫不理會身旁神色黯淡,洩了氣的吳老闆,所有的視線都聚焦在蘇靖身上。
吳老闆是時候下車了,而公交車同學,則似乎在想著,如何把蘇靖這隻半路殺出來,高傲帥氣的黑馬駒引上自己的車。
公交車動了,她緩緩站起身,向這邊走來。我以為公交車會直接去找蘇靖,但是我錯誤的估計了公交車的‘車技’,她拐了個彎,繞了個遠,把所有潛在的車都‘別’開,讓蘇靖無車可上,那麼她的勝算就很大了。
我很欽佩公交車的車技,更欽佩她為自己謀福利,努力奮鬥的精神。這種精神,值得每一個人學習。
公交車站在香雲紗裙旁,靜靜地打量著香雲紗裙,傲人的身材,驚人的胸圍臀圍,以及那張美豔的面龐,不需要穿上香雲紗裙,就可以讓人順理成章的將這件衣服和公交車比作天作之合。
「孫大師,你知道似乎說過,這件衣服可以試穿?」
孫大師很實誠的搖了搖頭:「我沒說過。」
「可是不試穿,又怎麼知道與自身氣質是否相符呢?不試穿,孫大師又怎麼能夠看到那種感覺呢?難不成孫大師是意象派,可以靠想的?」
孫大師被公交車說了一個有口無言,最後只能點點頭:「既然你有這個自信……」
不等孫大師說完,同行的何姐便沒好氣道:「連整個店我們都買下來了,這衣服就不必多此一舉了吧?再說了,我們家瀟瀟,可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