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臣不置可否,嘴角掛著精明的笑意:「像我這種人,每天的生活,其實和走鋼絲沒什麼區別,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。別說是你們,隨便一個闊太太,或是那些被我玩過的男人的家人,都可以輕易的把我置於死地。所以,我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。」
湯臣拿起昂貴的愛馬仕包包,從裡面取出一張指甲大小的記憶體卡,衝我揚了揚:「這裡面,記載著我知道的所有秘密,比如哪個老闆偷稅漏稅,哪個公子哥在外面有了私生子,又或是某些足以引起社會動盪的驚天機密。」
湯臣隨手將記憶體卡放在桌上,顯得有些不以為意,很顯然她有很多的備份,才能這麼有恃無恐。
見到我的眼神終於開始感興趣了,湯臣柔然一笑:「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市裡很多報社電視臺的主筆主編,都跟我有關係,而且我把這些備份都每人交給他們一份,只要我出現任何差池,這些訊息就會被曝光出來。」
我輕輕拍了拍手,讚歎道:「你很聰明,若是將這種聰明才智以及驚天姿色,用在其他地方,你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。可惜你用錯地方了,你是在玩火你知道嗎。」
湯臣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:「我當然知道,可又有什麼辦法呢?誰讓我只是一個小女人而已,我可沒有你這麼好的命,有一個完美男人時刻守護著你。」在說這話的時候,湯臣嫵媚的瞥了蘇靖一眼。
蘇靖有些無動於衷,可能是跟我在一起久了,蘇靖對‘女色’的免疫力要高於常人,因此湯臣連我都有些動容的媚眼,對蘇靖產生的作用並不大。
蘇靖輕嘆了口氣,平淡道:「陸磊知道的事情也很有限,除非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,否則就算曝光出來,也頂多算是坊間傳聞而已,就像ufo一樣可笑。」
聽到蘇靖的話,湯臣微微一笑,託著下巴,慵懶道:「陸磊那個整天只知道洩慾的牲口,自然知道的事情很有限。不過聽到他說的那些事兒後,我特意去了一趟之前你們大開殺戒的那家酒店,只是小用手段,就得到了那天的監控錄影……」說到這,湯臣覺得很有意思的看著我們:「你們該不會不知道,高檔酒店,除了客房之外,遍佈攝像頭吧?」
我和蘇靖對視了一眼,不約而同的沉默了。那天由於事發突然,再加上沒想到陸磊會反咬我們一口,走得匆忙,倒是沒有做好善後工作。沒想到竟然會被這個半路殺出來的交際女給鑽了空子。
我沒想到,經歷了這麼多的生生死死,面對了無數可以用‘老謀深算’來形容的敵人後,竟然會被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,威脅的束手無策。
而就在我暗想對策的時候,坐在我身旁的蘇靖如同觸電般,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怒氣衝衝的瞪著湯臣:「你想死?我可以成全你!」
「怎麼了?」我楞了一下,不知道蘇靖為什麼突然反應這麼大。
就在這時,坐在對面的湯臣發出一陣媚笑:「我又不是故意的,你急什麼?」
我見蘇靖的眼神一直往桌子下面看,就低頭看了一眼,結果發現湯臣翹著二郎腿,修長的大腿都已經伸到蘇靖的椅子下面了,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鞋都脫了!穿著絲襪的小腳,性感十足。
我立刻意識到湯臣剛才做了什麼,威脅我也就算了,竟然當著我的面,勾引我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