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你有這種覺悟,我很欣慰。」我笑著拍了拍蘇靖的肩膀,告訴他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隨後,我和梅姐有說有笑的切入了正題。
梅姐告訴我,她託關係,用我的那筆錢,幫張平收購了一家瀕臨破產的廣告公司,規模不算大,地理位置也一般,但只需要肯用心,前途還是不可限量的,照現在的進度,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開張大吉。
用梅姐的話說,這個廣告公司,放在其他人手裡,基本只有賠錢的份兒。不過掛著我的名就不同了,現在我的身份地位,在市裡,任何人都得給幾分薄面,有渠道,有資源,就不怕不來錢。
就在不久之前,我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窮酸大學生,而現在,我名下卻已經擁有兩家店鋪。梅姐還說,廣告公司只是滾雪球的第一步,將來雪球只會越滾越大。這話從梅姐嘴裡說出來,我是深信不疑的。
我個人對‘經商’並不精通,甚至可以說是根正苗紅的門外漢。因此,聊著聊著,話題就止不住的跑偏了,從經商料到了湯臣身上。
當我把之前發生的事兒告訴梅姐以後,梅姐眉頭微皺,眼神凝重道:「這個女人,確實比較難搞。」
連梅姐都這麼說了,可見這個湯臣存在多大的‘能量’。
黑豹對蘇靖的感覺也不錯,在蘇靖腿邊繞來繞去,我算是看出來了,黑豹跟誰都不錯,唯獨跟我命裡犯衝,我已經認命了。
蘇靖伸手摸著黑豹的腦袋,語氣平淡道:「對付這種人,其實想得越多,越麻煩。加¥微¥信¥號:X S M 9 0 0 1 0手機上免費閱讀更多精品女生小說跟聰明人博弈,要做的並非是如何玩腦子,而是如何不玩腦子。先殺掉她,然後再封鎖訊息,在各大報社和電視臺埋下眼線,誰爆料,就殺掉誰,這件事就很容易解決了。」
蘇靖這種做法,也只有我們這種‘特殊身份’才能做得出來,換做其他陽人,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但如果這麼做,就觸動了我的原則,我白了蘇靖一眼:「我跟你說了多少次,不要動不動就殺殺殺!」
蘇靖聳了聳肩,不再言語。倒是旁邊的梅姐,託著下巴,若有所思道:「雖然我很不想承認,倒是除了蘇靖這個辦法之外,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。據我所知,這個湯臣可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。」
聞言,我來了興趣:「怎麼說?」
梅姐讓我等一等,她找來筆記型電腦,在網上翻了翻,隨即翻出一條九八年的陳舊老新聞。
新聞的內容大概是,某私人礦井爆炸,連帶礦場老闆在內,無一倖免,還附了一張現場報道的圖片。
我不明白梅姐把這報道翻出來是什麼意思。
梅姐指了指報道的配圖:「你仔細看看,這張照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