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自己何德何能,會有這般的朋友們支援著,心裡暖暖的,我對老天爺幾乎是水火不相容的死敵狀態,唯獨在友情方面,我要感謝老天爺的恩情。當然,這友情並非是老天爺的饋贈,我僅僅是感謝它沒有眼紅,把這份情感從我身邊剝奪。
轉身回房,偌大的別墅,因為失去了何姐的‘加持’,少了些溫馨,多了些空曠。
我不知道是該感謝,何姐對我們的信任,將這價值幾千萬的大房子毫不猶豫的留給我們。還是感慨,‘山再高,無仙不靈,水再深,無龍不靈。’的話得到了應驗。
人生總有些分別,是難以阻止的。
走上閣樓,推開門,湯臣靜靜地躺在我曾經睡過的單人小床上,身上被撕咬過的皮膚已經完全恢復,看不到半點痕跡,晶瑩剔透,像是一具玉琢的睡美人兒。不過這睡美人兒睜著眼,眼神怨毒。
「你惹上大麻煩了。」湯臣開口說的第一句話,就開門見山的威脅我。
我習慣被威脅,但是不喜歡被威脅。
「不知道我的麻煩,和你的麻煩,哪個大。」我冷眼看著湯臣。
「我的麻煩,頂多會讓我受一些皮肉之苦而已,只要有何須彌的護佑,以你們的實力根本殺不了我。反觀你的麻煩,卻有性命之憂。你說咱們倆誰的麻煩大?」湯臣不甘心的看著我,哪怕她已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,眼神里仍舊有一種和我‘一較高下’的慾望。我心裡不禁感慨,女人爭芳鬥豔的‘本性’,還真是流傳千年從未沒有變淡過。
我不想浪費時間和湯臣爭辯,坐在床邊,欣賞著湯臣潔白如玉的身體,微笑道:「死不可怕,生不如死才可怕。越是漂亮的女人,越愛惜自己的身體和容顏,這點我懂。其實我並不善於使用酷刑,但是面對敵人的時候,我又不得不當一個蛇蠍女人。」
說到這,我的指尖在湯臣滑潤的肌膚弧線上劃過,感慨道:「如此嬌嫩潔白的肌膚,若是留下幾道不可磨滅的傷疤,該多可惜。」
「陳瀟,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你應該懂吧!」湯臣眉頭緊鎖,眼睛死死盯著我,眼神已經不再如之前那般淡定,很顯然我的威脅奏效了。
由己度人,我也是個愛惜容顏的女人,其實說白了,又有哪個女人不愛惜呢?
只是,湯臣弄錯了一個問題,她需要依靠容顏魅惑,在這個世道存活下去,對於美貌的依賴,湯臣比我更甚!
正因此點,美貌既是她無往不利的武器,也是她致命的弱點。
我用手背在湯臣傾世無雙的臉頰上蹭了蹭,嘆息道:「天罡北煞乾明錄中記載,世間有三毒,乃是不可化解之劇毒。邪物也好,聖物也罷,都無法抵擋。此三毒,為情毒、時毒、屍毒。情毒與時毒,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毒素,卻勝過任何毒,但卻需要世間的積累沉澱。而屍毒,又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屍毒,而是七星邪屍之毒。」
很顯然,湯臣也知道這三毒之兇名,臉色劇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