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子三十多歲的樣子,黑髮高高盤在頭頂,戴著珠釵,有幾分‘梅姐的味道’,若不是帶著扎眼的黑框眼鏡,當真如梅姐的翻版。
身穿黑色小西裝的眼鏡女子,徑直走到車旁,面帶微笑道:「就這麼死,實在是太便宜你了,冥妃!」
我茫然的看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,旁邊的劉安雲和我差不到哪去,片刻的錯愕之後,警惕的注視著眼鏡女子:「你是什麼人?剛才的火焰是你滅的?阻攔特別行動組辦事,你就不怕惹禍上身?」
眼鏡女子嫣然輕笑,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:「惹禍上身?呵呵,都是我去惹禍,禍不敢惹我!」
這回答,簡單有力,霸氣非凡,把劉安雲震得楞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劉安雲身旁的一個行動組員,似乎認出了眼鏡女子的來歷,先是驚愕,隨即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抑制的恐懼神色:「組長,這個女人我們惹不得!」
「惹不得?」劉安雲詫異的打量著眼鏡女子:「行動組乃是由最高當局授權,整個市還有我們惹不得的人?」
「組長,這個女人出現,說明有一個大人物回來了。這個大人物,別說是咱們,普天之下,也沒有幾個人敢跟他叫板!」
見行動組員神色異常緊張,劉安雲並非是魯莽之輩,看待眼鏡女子的眼神隨即一緩,多了幾分敬意:「姑娘怎麼稱呼?」
「玉羅。」
「不知道我們行動組,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?」
玉羅發出一聲嗤笑,笑音中帶著不以為然:「別誤會,我來這並非是衝著行動組,而是那個女人。」玉羅伸手指了指我。
劉安雲眉頭緊鎖:「陳瀟?這個女人,必須除掉!」
玉羅左眉輕挑,滿懷深意的看著劉安雲:「你哪來的膽子,敢殺我主人的仇人?」
劉安雲再次一愣,疑惑費解的看著玉羅:「按照你的說法,你和陳瀟也有仇,我們算是同仇敵愾,為什麼不乾脆在這殺了她,以絕後患?」
聽到這話,玉羅眉頭微顰,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厭煩與殺意,手上輕輕打了個響指:「黑殺咒。」
不需要施法,不需要刻畫符篆,甚至不需要念誦咒文,只需要一個響指,黑殺咒便憑空而出,轟擊在劉安雲的肚子上。冷不丁的一擊,直接將劉安雲打的雙膝跪地,捂著肚子乾嘔不止。
「念你是初犯,我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道,若是膽敢再侮辱我,定殺不饒!」
兩個行動組員呆在原地,瑟瑟發抖,不敢有絲毫的舉動。劉安雲則臉色扭曲,嘴裡留著口水,痛苦的問道:「我什麼時候侮辱你了?」
玉羅冷漠的看著劉安雲,不帶任何感情色彩:「你有什麼資格,跟我同仇敵愾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