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的撫摸著蘇靖,用胳膊抱著蘇靖的腦袋,不想讓他再受到任何傷害。哪怕明知道他已經失去了所有意識,我也不能離開他分毫,要一直陪著他。而就在我的心痛如斯之際,房門被推開了,一陣清脆的高跟鞋‘嘎達’踩踏聲,傳入我的耳中。
看到來者,我心裡升起一團怒火,因為來者是湯臣!
四目相對,這一刻,我處於絕對的劣勢。我的眼神是憤怒的,缺乏理智的。而湯臣則是笑臉盈盈,坦然自若,佔盡了先機!
「你來幹什麼?難道是為了落井下石?」
聽到我的質問,湯臣發出一陣嬌柔的盈盈笑聲:「陳瀟,你好像弄錯了吧?我提醒過你很多次,可惜你不聽我的,淪落到現在這幅田地,完全是你咎由自取,我又何必落井下石呢?我只是來探望一下蘇靖而已。」
「用不著!」我冷哼道,雙手緊緊護著蘇靖。
湯臣徑直走到床邊,一臉悲憫的看著我:「用不用得著,你好像說的不算吧?」
「我們是結髮夫妻,我的男人,我說的不算,難道你說的算?」
「證據呢?」
「什麼證據?」
「你們作為夫妻的證據。」
聽到湯臣的質疑,我下意識的舉起手掌:「白玉蟠龍是我們的婚戒,我……」
還沒等我說完,我的話戛然而止,因為我震驚的發現,我一直戴在手上的白玉蟠龍,竟然不見了!
在我不可置信的注視下,對面的湯臣發出一陣奸計得逞的笑聲,她緩緩舉起手,我怒不可遏的發現,白玉蟠龍竟然帶在湯臣的手上!
「還給我!」我發出一聲怒吼,想要起身去搶。
湯臣冷冷的看著我:「我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,現在你還有資格來見蘇靖,若是敢對我動手,你以後就再也見不到蘇靖了!」
面對湯臣的威脅,我心中怒火難平,卻也只能就範,至少我現在還能看見蘇靖,陪著他。
湯臣雙手抱胸,帶著白玉蟠龍的手掌,像是向我示威一般,展現在我的眼前:「你與蘇靖唯一的關聯,就是這枚戒指,沒了這枚戒指,你又算得上什麼呢?」說到這,湯臣笑的更深了:「蘇靖借屍還魂過一次,你應該知道這會造成什麼樣的代價。上一次,有白玉蟠龍,他才能認出你。而這一次,白玉蟠龍戴在我的手上,究竟你是蘇靖等候了千年的摯愛,還是我才是他魂牽夢繞的女人?」
「你無恥!」我攥著拳頭,被氣的渾身發抖。
「哈哈哈,你難道剛認識我?我好像一直就是這麼無恥的吧。」湯臣看我的眼神,像是看著一個螻蟻:「在這世道上,只有有手段的人,才能長久的立足下去。很難想象,想你這種人,能夠活到現在!」
我凝視著湯臣,冷聲道:「你以為僅憑一枚戒指,蘇靖就會移情別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