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且叫它狼妖吧。
狼妖眼神兇悍的注視著非墨,只需要把爪子輕輕一抬,就能把非墨擼進去。但是狼妖卻沒有這麼做,甚至聽到非墨的話後,很是‘乖巧’的咬了自己的爪子一下,烏黑的狼血隨之滴答滴答的流了出來。
非墨衝我招了招手,示意我過去。
我心裡害怕,可是見非墨眼神平靜,沒有要害我的意思,也就硬著頭皮走了過去。然後非墨指了指狼妖的血,竟然讓我喝!
「狼血劇毒,可以暫時讓你處於虛弱狀態,只要治療得當,就不會要了你的命。你現在是玉羅的搖錢樹,玉羅不會讓你死掉的。」
我覺得有道理,而且非墨若是存心要害我,也沒必要兜這麼大的圈子。我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狼妖,發現狼妖血紅色的眼睛充斥著慾望,似乎想要大快朵頤一番,舌頭止不住的舔弄著尖牙利齒。
可是,它卻一直壓制著心中的野獸慾望,而這極有可能是因為眼前的非墨。
我不明白非墨這個小屁孩,怎麼會有這麼大的‘威信’,連狼妖都對他言聽計從。
想不通,卻也不去想,至少我覺得非墨這個孩子,和玉羅還有湯臣是存在著本質區別的,不是個壞孩子。
想通這些,我也就不再猶豫,用手指沾了些狼妖的血,放進嘴裡。劇烈的腥臭味燻得我頭昏腦漲,僅僅是一瞬之間,我就感覺眼前發花,腦袋暈乎乎的,像是高度發燒似得。我只覺得身體一軟,輕飄飄的往下倒,被非墨一把扶住。
我衝非墨牽強一笑:「你可不要趁火打劫哦。」
「你指的是什麼?」
我露出一個成年人才有的笑容,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似懂非懂的非墨:「我這麼大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,暈倒在你的懷裡,半點防備能力都沒有,你說我指的是什麼?」
非墨的臉一陣發紅,如火燒般,兩隻手推著我的腋下,扶也不是,不扶也不是,窘迫道:「你為何總是調戲於我?」
「因為你可愛呀。」
非墨楞了一下,隨即臉色更紅了:「第一次有人說我可愛,若是你見到真正的我,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這麼覺得。」
「真正的你?難道現在的你是假的?」
「現在的我,只是一道……」
還沒等非墨說完,我就昏了過去,至於他究竟說了什麼,我沒聽見,也沒機會去聽了。
當我再次醒來時,發現已經身處自己的房間,身上蓋著被子,女侍者站在門口守候著。
見到我醒了,女侍者便轉身離開,似乎是去稟報玉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