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先生點頭解釋:「不錯,雖然大部分的陰人是無害的,但是殘害陽人的邪物仍舊存在著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陽人殺人,有刑警應付,那麼陰人殺人呢?難道靠那些毫無組織紀律可言的道士?當今社會,不需要古代的江湖大俠,一切都需要有法典作為根基。」
我個人是比較支援這種‘治世’手段的,畢竟對我來說,也是利大於弊,畢竟很多邪物,有‘官方’出面對付,也省了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「對了,陳姑娘,還有一件事,我要跟你說一下。」
「哦?什麼事?」
王先生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,他沒有直接開口,而是環視了一下房間,眼神徒然展現出一抹殺機!我立刻明白過來,王先生這是要對錦繡閣下手了!雖然王先生的‘想法’過於大膽,甚至有些駭人聽聞,但是我又很能理解他做出這個決定的動機。
錦繡閣的底子很強,這是毋庸置疑的,連孫庭都躲在錦繡閣的屋簷下遮風擋雨,就可見一斑。
但是,錦繡閣濫用私刑,違法亂紀,殘害‘女性’這些方面,又是證據確鑿。
王先生作為一市之長,自然不會容許這種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。但是對錦繡閣出手的難度,不亞於把頂頭上司拉下馬,這種事兒,依靠的可不是一個人的能力,而是需要各方勢力‘通力協作’。
這個計劃太過大膽,為了避免隔牆有耳,我沒有直接對王先生的決定,做出評斷。
王先生見我臉色平靜,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,他也不由鬆了口氣,微笑道:「當然了,眼下還是以蘇先生的健康為重,任何事,都等蘇先生甦醒之後,再做最後的決議。」
這也正是我所在意的,哪怕明知道王先生的計劃是‘大義’,這大義也必須要排在我個人的‘兒女情長’之後。我就是一個女人,肩膀上肩負不起太大的責任,就算是硬要扛起什麼,也必須在我沒有後顧之憂之後才行。
只是,我心裡對於王先生的計劃,更多的抱有悲觀情緒。如今單單是一個玉羅鎮場子,就沒有人敢在錦繡閣的地盤犯事,若是等何須彌回來,恐怕更無機會了。
就在我心裡感慨之際,王先生話鋒突轉,似笑非笑道:「陳姑娘,你可知道明日是什麼日子?」
「什麼日子?」
王先生神秘一笑:「明天是錦繡閣的成立週年紀。」
「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當然有關係,每逢週年紀,錦繡閣都會‘大赦天下’,釋放一批被囚禁的女人。」
聽到這話,我自嘲一笑:「那跟我就更沒關係了,玉羅放了誰,都不會放過我。就算是玉羅想放,還有個湯臣從中作梗。說實話,我對自己的未來還是比較悲觀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