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看,他與何須彌眼神接觸的時候,竟然沒有半點的膽怯或是敬畏,而是眼神平淡!難道這個人,和何須彌是老相識?」
「以前從沒聽說過錦繡閣還有這麼一號人物!」
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中,蘇萬里嘴角上揚,視線掃過現場的每一個人,當他的視線無意間落在我身上時,驟然定格,隨即徑直向我走來。
蘇萬里這一動,何須彌也跟著動了!
我驚訝擔憂之際,卻又發現不遠處的湯臣,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,似乎已經覺得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!
隨著蘇萬里和何須彌這一動,現場的客人立刻呼啦啦往兩邊退去,最後我身邊方圓五米內,再無任何人。
我早就知道這一天的到來,因此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看著何須彌與蘇萬里,我深吸了口氣,穩住心神,靜靜的站在原地。
蘇萬里比何須彌快了一步,到達我面前是,他直接伸手向我的臉摸來,卻被後方的何須彌一把拽住。
蘇萬里的身體停頓了一下,隨即放下手,盯著我看了片刻,隨即發出一聲大笑,轉身衝何須彌說道:「須彌兄,你這是幹什麼?」
何須彌鬆開蘇萬里的手,臉色平淡無波,嗓音分不出是冷靜還是冷酷:「這個女人,現在是錦繡閣的財產,沒有我們同意,不可輕易觸碰。」
聽到這話,蘇萬里笑了起來:「哈哈哈,說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碰我的家人,還需要外人同意?雖然咱們倆相識有些年歲了,可是你現在出手阻止,未免有些僭越了吧?」
聽到何須彌與蘇萬里的對話,我發現現場所有人看我的眼神變了又變。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何須彌與那個男人,怎麼為了一個女人,搞得劍拔弩張?」
「女人?呵呵呵,你也太沒見識了,最近沒來錦繡閣吧?那個女人,可是堂堂的冥妃!」
「什麼?冥妃?」
「不錯!不知道為什麼,冥妃得罪了錦繡閣,被抓來此地。這段時間,一直在出售冥妃的春宵一刻,只可惜據我所知,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夠成功享受到那一刻!畢竟冥妃不是普通的女人,就算有那個膽量,也得有那個實力。」
「噓,別說話,有好戲瞧了!」
隨著現場逐漸安靜下來,何須彌與蘇萬里的對話聲,再次響起。
兩個人都是氣定神閒,一看就知道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。硬要說,也就是性格存在一些差距,何須彌的表情很冷酷,而蘇萬里的表情則是很‘接地氣’。
「萬里兄,你也知道這個女人對我意味著什麼。」
「什麼?」蘇萬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何須彌:「據我所知,她不就是得罪了你那個下賤野娘而已嘛?區區一個樑子而已,何足掛齒?」
聽到蘇萬里的話,現場一片譁然,何須彌眼神冷酷:「萬里兄,那個女人畢竟是我的生母,還請你口下積德。」
遠處的湯臣也聽到了這話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但是她似乎意識到‘蘇萬里’這個人不好惹,因此只能隱忍不發,眼神哀怨,恨恨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