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這種事兒,在你自己房間就好了,你跑到蘇萬里的房間幹什麼?該不會和蘇萬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?」
在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湯臣的眼神不可抑制的露出一抹慌亂。折磨慌亂被我察覺,我立刻意識到,湯臣和蘇萬里之間的關係不簡單!
「跟你沒關係!」
面對湯臣拒不承認的態度,我雲淡風輕的聳了聳肩:「跟我當然沒關係,但我覺得何須彌會對這件事感興趣。」說完,我便徑直往外走。
結果湯臣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語氣有些歇斯底里:「姓陳的,你一定要跟我為敵?」
聽到這話,我笑了:「好像自始至終,都是你在找我麻煩吧?怎麼著,現在把柄露了出來,就開始反咬一口?」
湯臣凝視我片刻,最後近乎妥協的嘆了口氣:「開個價吧。」
「什麼價?」
湯臣不拿正眼看我:「我需要給你什麼,你才能幫我保密?」
湯臣這個女人,狠毒、陰暗、變態,任何壞人具備的素質,幾乎都能從她身上找到影子。而正是因為她這種壞到骨子裡的特點,才導致她不斷地捅出簍子。只是,我沒想到,她身為何須彌的生母,竟然會和蘇萬里扯上關係,真不知道該說她是膽大妄為,還是大愚若智。
我很清楚,想要套出湯臣和蘇萬里究竟打著什麼如意算盤,顯然是不現實的。
因此我退而求其次,選擇了比較務實的價碼。
我衝湯臣伸出手:「把我的東西還給我。」
「什麼東西?」
「還裝傻!」我冷冷看著湯臣,鄙夷道:「偷走我的婚戒,戴在手上,你就不怕折壽?」
湯臣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很顯然,她捨不得把白玉蟠龍還給我。不過猶豫掙扎了片刻後,湯臣還是選擇了妥協,很顯然,她和蘇萬里暗中媾和的陰謀,要比白玉蟠龍還重要,這更加讓我感興趣了。
在我的注視下,湯臣舉起右手,白玉蟠龍卻並不在她的手指上,我還以為她藏在了什麼安全的地方,結果這個女人竟然把手伸進衣領,從胸前深不見底的‘溝裡’把白玉蟠龍拿了出來。
「哼,給你!」湯臣嘴上發著狠,手上卻有些戀戀不捨,直到我伸手拽白玉蟠龍,她才不得不鬆手。
我一邊把戒指戴在手上,一邊鄙夷道:「你還真會藏東西。」
面對我的嘲諷,湯臣沒有絲毫的羞愧,反倒是很自信的挺了挺胸脯:「連你都不知道我藏在哪,豈不更證明我藏得好?」
不得不承認,湯臣的身材很好,不過在我眼裡,她胸前的傲人雙峰,卻是一對窮兇極惡,奪人命於無形的殺人‘兇器’,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命喪在她的‘兇器’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