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是邪物,只要遇到這種內褲,十有八九是驚慌失措。倒不是懼怕,而是厭惡!就好像女人天生厭惡蛇蟲鼠蟻一樣,邪物則厭惡女人的內褲,至於其中是何原理,恐怕只有一些博學之士才能說清楚。
玉羅不動聲色的用右手揉了揉下面,眼神則警惕的盯著何須彌,沉聲道:「這麼快?」
「什麼這麼快?」我下意識回了一句,結果卻發現玉羅根本不是在和我說話。
我身旁的湯臣,眉頭緊鎖,無奈道:「還不是陳瀟!」
「這和我又扯上什麼關係了?」
「當然和你有關係,為了儘快吸收你體內的佛氣,何須彌就必須儘快融合善念與惡念。而越是急功近利,惡念就越狂躁,這個時候是最危險的時期,不然你認為我為什麼要下宵禁令?」
原來是這樣,我恍然大悟,還以為湯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,原來是錯怪她了。
同時我又很好奇:「再怎麼說何須彌也是你兒子,你用得著這麼怕嗎?」
「何須彌是我的兒子不假,但惡念不是!」
「你這話說的,善念和惡念都是何須彌的一部分,這就好比你兒子的叛逆期……」
「你懂什麼!」湯臣一改我印象中那個睿智冷靜的性格,急躁道:「惡念是老天爺給他下的詛咒!」
「什麼意思?」
這個時候,玉羅已經退到了湯臣身邊,而何須彌則一巴掌將玉羅的內褲掃飛,開始緩緩向我們這邊靠近。
湯臣一邊謹慎的盯著何須彌,一邊緊張道:「何須彌前世是佛,而他轉世之後遁入一闡提,不行善反行惡,此乃欺師滅祖,大逆不道之罪,因此老天降下懲罰。將他的神魂一分為二,善念至善,而惡念則極惡!你能想象到任何與‘惡’這個字有關的事情,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影子。六親不認,便也是惡的一種!」
難怪湯臣這麼害怕何須彌,原來惡念‘惡’的程度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。
「惡念在這,那善念呢?」我連忙問道。
湯臣搖了搖頭:「白天善念才會出來,晚上便是惡念的天下!」說到這,湯臣突然眉頭一皺,看向我:「你身上怎麼這麼騷?該不會是嚇尿了吧?」
「你才嚇尿了呢!」
「那這味道是……」還沒等湯臣說完,她便發現了我腳邊的一灘尿漬。
這攤尿漬之前我也發現過,應該是某個服務員遇害之前,被嚇得大小便失禁。
看到這攤尿漬,湯臣竟然有些惱羞成怒:「這幫崽子,我跟他們強調了那麼多遍,晚上不準出來,竟然不聽我的,現在倒好,白白丟了性命!」
湯臣的反應和表情讓我很詫異,我幾乎不認識眼前的湯臣了。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,竟然因為一個服務員的死而惱羞成怒?!這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湯臣嗎?明明就在不久之前,她還在蘇萬里的房間,害死一個服務員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