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守墓人很顯然不知道被叫到這裡來的目的,再加上我們錦繡閣比較‘高大上’一些,至少對於鄉下人來說是這樣的,而且我和小婉,都屬於比較現代的女性,氣場比較強。因此這六個守墓人,多少都有些拘謹和惶恐。
他們站成一排,自始至終沒有言語,只是眼神畏懼的看著我。
小婉站在守墓人的面前,語氣嘹亮卻又帶著屬於女子的溫和:「幾位大爺,你們別擔心,不辭辛苦的把你們請到這裡,主要是想給你們一分工作。」
「工作?」幾個守墓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驚歎道。
估計守墓人心裡也在琢磨,自己好端端的守著一片墓地,每個月吃著低保,也不怎麼露面,怎麼就突然被外人看上了?就算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,也不能這麼準確無誤的砸在自己的腦袋上吧。
我看得出守墓人們的疑惑,不過沒有急著吭聲,而是讓小婉先說。
小婉指著身後偌大一棟樓,語氣中透著一絲驕傲:「諸位請看,這棟樓以後就是你們的工作場所了,主要任務,是當做一種中間人,將裡面的住戶和外界的人聯絡在一起。每個月的工資一萬,每週有一天輪休。」
我自認這種工作待遇已經非常好了,至少比絕大多數上班族還要自在。可是這些守墓人的表情卻沒有太多的波動,甚至就連眼神中的惶恐都沒有褪去。
小婉似乎也很納悶,不知道這些守墓人是怎麼了。
我衝小婉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先退下,我站到守墓人們面前,微微一笑:「諸位,有什麼疑問就先說出來吧,別憋壞了身體。」
期初沒人吭聲,片刻之後,有一個估計快要七十歲,頭髮鬍子花白的老頭,鼓起勇氣,用微弱的聲音問道:「我好端端的在家裡守墓,守了大半輩子的墓,已經習慣了,你們二話不說就把我帶到這,還非要給我一個什麼工作,是何道理?」
我早就料到了這一點,畢竟像這麼大歲數的人,是不會在意工資高低的,說得難聽點,有命賺沒命花。
我用餘光瞥了一眼其餘的守墓人,發現他們的表情和白鬍子老爺爺差不多,既有惶恐不安,又有些許不易差距的憤怒。
我衝白鬍子老大爺微微一笑,畢恭畢敬道:「爺爺,您覺得您還能活多少年?」
「你問這幹啥?」老爺爺沒有正面回答,看我的眼神有些疑惑。
問這種問題,確實有些不禮貌,但是為了把這些守墓人留下,我也只能如此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