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蘇萬里之外,貴賓層的精怪都在,足有十幾個之多。我一進門,狐狸精就湊了上來,衝傑森沒好氣道:「現在蘇萬里還很暴躁,這個時候帶閣主來,你就不怕發生危險?」
「就算有危險,也是蘇萬里有危險!」我打斷了狐狸精的好意,徑直走向關押蘇萬里的六號房間。
推開門的剎那,一股狂躁的陰氣撲面而來。
這間房有些昏暗,裡面也沒有什麼裝修,和監獄差不多。蘇萬里就在房間的正中央,只不過他的手和腳,全都被手腕粗的鐵鏈捆綁著,腰椎和頸椎,也分別被兩根鋼鉤刺穿,掉懸在半空中。
這還不算完,蘇萬里渾身上下佈滿五顏六色的液體,這些液體全都是貴賓層精怪的血,有紅的,有黑的,有綠的,也有黃的。且不管顏色是什麼,總之這些精怪血液中的陰氣很強盛,一起壓制著蘇萬里。
在多重壓制之下,蘇萬里仍舊保持著理智。
見到我的剎那,蘇萬里像是被激怒的瘋狗,衝著我歇斯底里的怒吼:「陳瀟!我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你!」
聽到蘇萬里的威脅,我不由發出一陣嘲笑:「那你為什麼沒有那麼做?聰明反被聰明誤,說的就是你這種。你想借刀殺人,讓何須彌料理了我,但你卻忘了,何須彌並不只有惡念,還有善念的一面!而且,佛氣能救他,自然也能殺他!很可惜,你坐山觀虎鬥的算盤落空了。」
「你這個該死的女人,究竟給蘇靖灌了什麼迷魂湯,讓他這麼死心塌地的給你賣命!」
「或許是愛情吧。」
「愛情?哈哈哈哈,好一個愛情!你也配談愛情?你只不過是一個撬牆角,奪人所愛的賤貨罷了!」蘇萬里一邊咒罵著,一邊伸手想要抓我,只可惜,任憑他如何努力,都無法傷到我這個近在咫尺的仇人。
「罵吧,趁著還有力氣,多罵一會兒,畢竟以後就沒機會了。」我冷冷的看著蘇萬里,嘲笑道:「說起奪人所愛,你可是我的大前輩啊。就算你和幽翎公主生了孩子,也無法改變你是備胎的事實。為了一個利用你的女人,背地裡捅親兄弟刀子,與你相比,我還差得遠呢。」
「你好狠毒啊!」
「狠毒?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,簡直是對我的褒獎。」我不顧傑森和狐狸精的阻攔,直接邁步走到蘇萬里面前,近在咫尺,蘇萬里只要一伸手,就可以掐住我的喉嚨。而且他也這麼做了,只可惜,在他抓中我之前,我已經將聖光釋放了出來。
「啊!」
歇斯底里的慘叫聲,響徹牢房。
蘇萬里先是瘋狂掙扎,漸漸地轉變為抽搐,隨後虛弱的無法動彈。眼看著聖光已經把蘇萬里折磨的奄奄一息,我這才作罷。
「你曾有無數的機會,可以殺掉我,只可惜你都錯過了。你自詡和蘇靖的智謀旗鼓相當,在我看來,純粹是太高估自己了。在蘇靖面前,你什麼都不是!生前,你只不過是蘇靖身後的一片綠葉,死後,也只是蘇靖的手下敗將!」看著蘇萬里憤怒的眼神,我很滿意。
「對了,忘了告訴你,你中圈套,加上被擒,整個過程,我都一概不知。因為在你被圍攻的時候,我正在享受和蘇靖的濃情愛意。你沒有聽錯,蘇靖可以一邊把你玩弄於股掌之中,一邊和他心愛的女人談情說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