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馬屁拍的,讓我有些無地自容,而且我沒有和‘皮條客’聊天的經驗,因此自始至終能不說話就不說話。結果我的沉默,被三個皮條客理解成了‘深沉’,說是現在的冰山女人最值錢,只不過很少有像我這種,骨子裡散發出冰冷氣息的高傲小姐。
聽到這話,我一陣陣的翻白眼,也不知道這些傢伙,究竟是在誇我,還是在罵我。
梅姐知道我很排斥‘這類人’,因此起身拉著我的手,說是去上個廁所。
一離開,我就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,一臉埋怨的看著梅姐:「你就不能換個藉口嗎?哪怕說咱們是小偷都行,怎麼就非說成是小姐呀。」
我和梅姐擠在狹小的衛生間裡,梅姐眼神精明道:「身為小姐,和皮條客在一起,這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嗎?換了其他身份,咱們就不容易和他們融合到一起。」
「還得融合啊?」我心裡一陣陣驚愕。
梅姐嘴角上揚,眼神睿智:「不光要融合,還要打成一片。我知道你會很介意,但我還是要告訴你,跟這些人一起,咱們去了哈市以後,很有可能住在‘雞窩’裡。雖然對你來說會很簡單和不適應,但這是最安全的方法。相信我,除了這些皮條客之外,沒有更好的掩人耳目的方式了。」
以梅姐的江湖閱歷,我自然相信她說的話。可是一想到和皮條客打成一片,我就在心裡止不住的哀嚎。
不鄙視歸不鄙視,畢竟某些女人,撅著屁股賺錢,靠的也是自身‘實力’,沒什麼好說的。問題是,真讓我跟他們在一起,心裡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心結的。
經過一陣陣天人交戰,為了大局著想,我最後只能選擇妥協。
我看著梅姐,揚了揚手上的白玉蟠龍戒指,態度嚴肅:「梅姐,你也知道,我是有夫之婦了。就算是掩人耳目,我一個結過婚的女人,跟皮條客和小姐混在一起,本身就是很危險的事兒。要是以後蘇靖問起來,你可要給我作證啊。」
梅姐笑著壓了壓手:「放心吧,現在我帶去你見我那位朋友。」
我輕嘆了口氣,在心裡默默祈禱,蘇靖千萬別介意,否則臥底成小姐這事兒,這輩子都說不清楚了。
我跟著梅姐,穿過車廂,本來是打算去員工車廂的,不過走到餐車,梅姐就停了下來。隨即,梅姐徑直走到一個餐桌旁邊,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。正埋頭吃飯,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子,先是一愣,當看清楚梅姐的模樣後,眼神驟然變得興奮驚喜起來。
「小梅?!」制服男使勁兒揉了揉眼睛,確定自己沒有看錯,因為太過興奮,手都抖了起來:「你……你怎麼在這?」
「呵呵,我去哈市旅遊,想起你在這趟車上,就特地來看看你。咱們多少年沒見了?」
中年男人臉色潮紅,盡是喜色:「十年了,整整十年!」說到這,中年男人仔細打量梅姐,驚歎道:「你可是一點都沒變啊,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