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鳳薇拼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吶喊,喊完,她的腦袋便力竭的垂了下去,但是已經感受到了她的決心和勇氣。
我和梅姐不約而同的笑了,很欣慰。
我注視著周鳳薇,像是害怕嚇到她一樣,嗓音無比輕柔道:「等著我,哪怕是將這座城市攪個天翻地覆,我也要帶你回家。」
在我說這話的時候,對面的眯眯眼,語氣帶著些許的驚愕:「陳瀟,你難道真的要為一個背叛過你的女人,挑戰整個兄弟會?」
「她沒有背叛我!相反的,她為了我,落到這幅田地,已經足夠證明,她是我的好姐妹!為了好姐妹,別說是兄弟會,挑戰整個天下又如何?」說到這,我打量了一下那群漢子,或許現在我沒有實力救下週鳳薇,但是這不妨礙我賭上一切的決心:「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,我不光會救走周鳳薇,還會讓你們對她的所作所為,付出代價!」
幾乎是我剛說完這番話,走廊裡激盪的陰氣消散了,那群漢子,像是沒有感情的動物一般,沒有絲毫停留,轉身便走。而眯眯眼,臨走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似乎欲言又止,最終沒有說出任何話,隨著那群漢子,消失在我的視線裡。
這時,一個不和諧的嗓音響起:「喂,你們把我們忘了!」
這聲音發自容嬤嬤的喉嚨。
我冷冷的瞥了一眼容嬤嬤和中年男人,衝梅姐輕聲道:「你先去看看蘇靖,我一會兒就來。」
梅姐眼神憐憫的看著倒地不起的二人,點了點頭,轉身離去,並且順手把房門給關上了。
我嘆了口氣,從地上把散落的竹籤全部撿起來,向容嬤嬤走去:「恭喜你們,獲得了死在我手上的第一個和第二個名額。」
「陳……陳瀟,我們沒有個人恩怨,我們只是聽命行事,你冷靜……」中年男人衝我連連揮手,之前冷血變態的神情早就煙消雲散,卻而代之的是近乎苟延殘喘般的哀求。我覺得很諷刺,也很悲哀,這群傢伙,在傷害別人的時候,把自己想象成惡魔一般。可是當即將被傷害的時候,卻又都變成了蟲子。
小人得志?狗仗人勢?不重要了。
我臉色冰冷的注視著容嬤嬤和中年男人,一字一頓道:「我們之間當然有個人恩怨,你折磨我的姐妹,而我殺了你的弟弟。」
……
我在房間內呆了五分鐘,五分鐘之內,慘叫聲不絕於耳,五分鐘之後,一片死寂。
當我推門離開的時候,梅姐正好站在門口,她看了我一眼,嘆息著搖了搖頭,不知道從哪撤了塊布塞到我的手裡:「擦擦吧,蘇靖不會願意看到你手上沾滿鮮血的樣子。」
我一邊擦著手,一邊問道:「蘇靖呢?」
「我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不見了。估計他把那個所謂的大人物擊退以後,覺得我們沒危險之後便離開了。」
聽到這話,我苦笑著搖了搖頭:「恐怕並非如此。那個邪物所散發出來的陰氣,我能夠感覺得出,他實力要在蘇靖之上,而且高的還不止一個檔次。甚至比我接觸過的何須彌還有蘇萬里,都要強上不少。很顯然,這個邪物,便是傳說中的‘背叛’。」
「你是說七星邪屍?!」梅姐楞了一下,驚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