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哥讓我們進屋等會兒,他‘碼人’需要一點時間。
進屋呆了沒兩分鐘,我就再也忍受不了,逃似得離開了房間。我知道一個男人自己生活,會邋遢一些,但是吳哥的邋遢程度,簡直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。進屋的剎那,我就被一股強烈的臭腳丫子味給燻得暈頭轉向,裡面滿地的菸頭,簡直無處落腳。唯一的床上,‘髒得發亮’這個詞再次得以運用。
來的路上,丹丹說吳哥是她的常客,而且經常‘包夜’。
我很費解,丹丹是如何忍受這些的!雖說幹一行愛一行,但像丹丹這麼愛崗敬業的女孩,也著實少見了。
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,隨著一陣引擎的轟鳴聲,三輛摩托,出現在我的視線裡。
三輛摩托八個人,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坐下的。
清一色的小青年,穿著黑色褲子,黑色t恤,除了著裝統一之外,就連發型都相當的整齊劃一,小混混的標配,勞改頭。
這位大哥,以及他手下的小弟,那叫一個接地氣。
眼瞅著到了吃飯的時間,再加上我們要去的地方本身就是飯店,因此一眾人風風火火的趕往徐記滷味。
為了彰顯身份,吳哥一眾人沒有騎他們的鐵驢,而是很豪邁的打了三輛計程車。
趕到徐記滷味的時候,正值用餐高峰期,絡繹不絕的食客進進出出。儘管徐記滷味是那種非常普遍的‘蒼蠅館子’,髒亂差,但是經濟實惠,因此生意簡直是客似雲來。一下車,我就發現站在門口接客的‘服務生’很眼熟。
短暫的回憶之後,我立馬想起來,這個看似五大三粗的服務生,正是當初從我面前搶走周鳳薇的漢子之一!
不光我身邊的小混混們接地氣,兄弟會的成員更接地氣!若不是事先知道,誰又能想得到,這些看似其貌不揚的普通‘老百姓’,會和神秘的兄弟會組織扯上聯絡呢?小隱隱於野,大隱隱於市,說的大概就是這種。
吳哥大手一揮,就帶著一眾小弟,風風火火的殺了進去。佔座位,點菜,說菜味道不正,挑三揀四,拍桌子瞪眼,一氣呵成!
一看就知道,吳哥平常沒少幹欺負小飯店的營生。
丹丹和紅兒本來打算進去助威,但是被我攔住了,畢竟這是兄弟會的地盤,能不扯上關係,就儘量別扯上關係。我讓丹丹和紅兒先回去,我自己一個人在門口暗中暗中觀察局勢。
不出我所料,神秘莫測的兄弟會,面對小混混的找茬,顯得也是很無奈。在不能暴露兄弟會的前提下,他們只能用最基本的方式處理這些小混混,便是吹鬍子瞪眼,跟小混混們對峙著。
我心想,光對峙可不行,請你們來不是大眼瞪小眼的。
想到這,四下掃了一眼,發現門口有一堆空酒瓶子,就隨手抄起一個扔了進去。
「啪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