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短髮女人的話說,兄弟會之間聯絡,其實非常薄弱,但又依靠著‘嚴刑峻法’沒人敢造次。底層成員與上層成員唯一的聯絡渠道,便是‘中間人’。只要是中間人,都有著統一的著裝,便是穿著西服。
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畫面,便是之前那個眯眯眼和戴眼鏡,好像保險推銷員一般的男人。
至於兄弟會到底有‘幾層’,又有多少中間人,沒有人知道。假設兄弟會有五層權力分佈,那麼第五層的人只會和第四層的人聯絡,也只受第四層成員的領導。而第三層人員,雖然等級相對較高,但卻不允許與第五層有直接聯絡,並且第三層的命令,對第五層成員一文不值!說白了,就是不允許跨級聯絡!
這種紀律嚴明,劃分清晰的上下級關係,正是兄弟會經久不衰的精髓所在。
周鳳薇到底被弄到哪去了,沒人知道,我這一趟大張旗鼓,無疑是撲了個空。
看著一眾活了今晚沒明晚的人質,我在心裡輕嘆了口氣,將他們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,算是我陳瀟為這世風日下的世道,獻出的一點綿薄之力。
結果,好死不死,那個我一直防備著的長髮女人,因為受到的驚嚇太多了,導致精神有些紊亂。在我解開她繩子的剎那,這娘們就像是瘋了一樣,閉著眼睛往外衝。我和剩餘的幾個人質嚇了一跳,手忙腳亂的按住她,結果長髮女人又喊又叫。
「救命啊,救救我……」
其中一個剔著光頭的男人,眼睛一狠,一拳打在長髮女人的嘴上,直接把長髮女人給打蒙了。
屋子重回寂靜,所有人都蹲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出一聲,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屋子外面很安靜,意識到沒有打草驚蛇,一眾人質這才長舒了口氣。
我卻放鬆不起來,反倒是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見到我的表情,短髮女人沉聲道:「你怎麼了?怎麼這麼緊張?」
我眉頭緊鎖,雙眼死死盯著大門:「太安靜了!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剛才那個漢子明明在砍豬肉,現在沒動靜了!」
幾乎是我話音剛落,大門便猛地傳出一聲轟隆巨響,有一股巨大的力道,重重的撞擊在大門上。
這門雖然是木頭做的,但卻很厚,之前我推門進來的時候,花了不少力氣。可是在這股撞擊之下,大門竟然搖搖欲墜,可見這股力道有多大!
「不好!被發現了!」我低喝一聲,來不及多想,趕緊衝到大門後面,用肩膀抵住大門。
與此同時,其餘的人質也紛紛跑了過來,一起推著大門。
結果當第二次撞擊出現之時,我才深刻的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強度有多麼劇烈!因為僅僅是一撞之下,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,全都被震飛了!我倒飛出一米多,重重的摔在地上,感覺肩膀的骨頭都要被震裂了似得!
不過這個時候我根本顧不上疼痛,第一時間從地上爬起來,可惜還沒等我衝上去,第三次撞擊發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