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人質,見到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,紛紛繞開孤兒,衝出庫房,想要藉機逃生。
可惜,那個一直在看好戲的漢子,第一時間將鐵門關上了。
三名人質只能翻牆,結果還沒有翻出去,第四個人就被孤兒拖了下去,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孤兒的智商並不高,而且只知道吃,因此剩餘的那兩個人,有機會爬上了牆頭。但是在他們即將逃生的那一刻,牆的另一邊,卻深處幾根竹竿,將他們全都‘捅’了回去。不用想也知道,徐記滷味的‘工作人員’早已經在外面等著了。
第五個人被孤兒撲倒,只剩下一個人了,他哀嚎著,哭泣著,卻無法改變死亡逼近的速度。
我不再去看,把腦袋扭到一邊,聽著耳邊的慘叫聲,除了恐懼之外,更多的是無可奈何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院子裡一陣寂靜,我感覺到孤兒回到庫房了。我用餘光看過去,發現孤兒正在朝我走來,明明那個發瘋的女人離它最近,它卻不屑一顧。我猛然間意識到,這孤兒捕捉獵物的方式,極有可能和蛇或是昆蟲一樣,憑藉的並非是視力、聽覺、或者是它唯一管用的鼻子。
因為隨著距離變近,我發現它的鼻子不斷的抽動著,像是某種探查的儀器。感知的並非是氣息,而是震動,只要紋絲不動,它就察覺不到。
我趕緊屏住呼吸,坐在地上,不敢動彈分毫。
不出我所料,孤兒趴在我的面前,詭異如同螳螂一般的口器,距離我的臉不足一寸,卻並沒有直接咬下來。
時間一度凝滯,我不動,孤兒也不動。
可是人類總是有極限的,保持一個姿勢不動,很快就會渾身痠痛。而就在我咬牙堅持的時候,突然,孤兒猛地一個回頭,原來是那個一直昏迷的女人動了!
接觸到長髮女人眼睛的剎那,眼神中沒有半點昏迷之後的茫然呆滯,有的卻是精明!
原來,她根本就沒有昏迷,一直都是裝的!最關鍵的一點,她的眼神證明她也沒有發瘋,從一開始,她就知道這些人必死無疑,所以拉了一群墊背的!而現在,她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震驚之餘,我感覺腳踝一陣劇烈的刺痛,眼神看過去,發現長髮女人竟然手裡一直藏著一根針,而這根針就刺在我的腳踝上!最為可氣的是,長髮女人似乎懂‘中醫’,這個針刺的位置,正好是我腳踝的穴位上,那種痛楚,根本不是我能抵抗的,直接被疼的發出一陣無法控制的尖叫聲。
無論是尖叫時的張嘴,還是感受到疼痛身體的本能蜷縮,都需要作出‘動作’,而這也無疑挑動了孤兒的敏感神經。
眼瞅著那醜陋的口器,朝我的臉咬來,我已經徹底絕望了。果然,人是不能亂救的,農夫與蛇的寓言故事,小學的時候就聽過,現在卻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,但結果是一樣的,主人公都死了!
可是,想象中被啃食的疼痛卻沒有產生,當我驚恐的視線落在孤兒臉上時,發現它竟然扭頭離開了,雖然表現的非常不情願。
在我不解的眼神注視下,一個‘穿著得體’,嘴裡叼著雪茄,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疤痕的中年男人,緩緩走了進來。而那個吃人不眨眼的孤兒,竟然像是一條訓練有素的狗,趴在中年男人的腿邊,用它醜陋噁心的腦袋,蹭著中年男人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