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靖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,依舊如之前那般凌厲:「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!」
「那你是什麼意思?用言語刺激我,然後讓我知難而退,你好輕易殺掉南霸天,去向你的主子邀功?呵呵呵,我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,我是不會讓你進入兄弟會的!因為我心裡清楚,九分兇險換來一分成功,不值得!」
「也就是說,你一定要和我作對?!」蘇靖雙眼凌厲,一字一頓的質問道。
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,眼神堅定:「你有你追求幸福的方式,我也有守護我自己家庭的辦法!只能說咱們的追求不同!」
「你果然從來都不知道後退!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屬於女人的纖柔和與世無爭。」
「去你的與世無爭!江山向來只有爭奪,哪有禪讓的道理?生活亦是如此,若只會躲藏在男人的背後,聽之任之,這種關係不堪一擊,一旦男人有何閃失,天就塌了!我陳瀟現在如此,以後更是如此,絕不會成為在家裡怨天尤人,以淚洗面的望夫石!」
「看樣子咱們之間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,今天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了!」蘇靖朝著我邁了一步。
這客廳的面積正好可以容納我和蘇靖的安全距離,蘇靖向我邁了一步,安全範圍也就隨之被打破。我們倆身上的力量同一時間做出了反應,陣陣金氣黑霧從我和蘇靖身上冒了出來。
南霸天並不是圈內人,他看不到我和蘇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芒,但是他能感受到,一冷一熱兩股溫度,正在相互碰撞著。
南霸天就算再傻,聽到我和蘇靖的對話,也應該猜得出現在的局勢。他就像是一隻被撿回家的流浪狗,妻子要留下它,而丈夫非要丟掉它。這種家庭決策的碰撞,一石激起千層浪,為了一個生命,誰也不會退讓!
「我說,你們二位既然是夫妻,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談嗎?非得搞得這麼劍拔弩張?」南霸天從我身後繞了出來,站在我的面前,兩臂平伸,兩個手心分別對著我和蘇靖,明明是連自己生命都掌控不了的可憐蟲,卻在這個時候當起了和事老。
南霸天不說話還好,他一說話,蘇靖就來氣。
向來冷靜理智的蘇靖,難得露出了憤怒的眼神:「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兒,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多嘴!該不會是想這個時候給陳瀟創造好感,以後接我的班吧?」
說實話,我挺討厭南霸天的,但這個時候,無論蘇靖是在吃醋,還是故意在言語刺激我,他所表現出來的一面,要比南霸天更可惡!而且他說的話,無疑是在嘲笑我們歷經磨難的情感,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!
我衝南霸天低喝道:「不想死,你就給我滾遠點!」
南霸天一陣窘迫:「我也是為你們好,你們兩口子鬥氣,別把氣往我身上撒啊,我走,我走還不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