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霸天看了看周鳳薇的拳頭,發出一聲膽怯的笑聲:「姐,老話說勸和不勸離,你總不至於幹出棒打鴛鴦這種事兒吧?我是真心喜歡陳姑娘,再說了我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啊,我這不是等嗎。」
周鳳薇似乎終於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厭惡南霸天了,低聲斥道:「首先我不是你姐,你比我大多少,你還好意思叫我姐?其次,你等什麼?有什麼好等得,人家兩口子打是親罵是愛,有你什麼事?我勸你最好少攪和,不然有你好瞧的!」
「我也沒說什麼,你這麼激動幹什麼?」
「誰激動了?我是在就事論事。」
「那也沒你這麼就事論事的。」
聽到南霸天和周鳳薇越吵越激烈,我在旁邊聽不下去了,沒好氣道:「好了,你不就是想和我吃頓晚飯嗎?我成全你,但是醜話說在前面,我在我們市,高低也算是個名人,一般二般的飯店我還真看不上。」
「呵呵,陳姑娘,這你就是在小瞧我了,只要在我們市,任何飯店,你隨便點。」
「這可是你說的!」我伸手指著南霸天一字一頓道。
南霸天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:「知道我南霸天的人,誰不知道,南霸天這三個字就代表承諾,代表說一不二!」
「拉倒吧你!」周鳳薇一陣厭惡。
我衝周鳳薇壓了壓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,隨後衝南霸天輕笑道:「這樣最好,那你現在這等著,我和周鳳薇出去轉一圈,看看哪家飯店上檔次,你隨後來付賬便可。」
「這可不行,我得跟你們一起去。」
「你這人怎麼跟蒼蠅一樣?」周鳳薇有些火了。
南霸天毫無覺悟道:「我現在的小命還懸在褲腰帶上呢,你們要是走了,萬一蘇靖調轉矛頭殺我一個回馬槍,到時候怎麼辦?」
「切,你這種人死了最好,給國家節省糧食!」周鳳薇眼神無比鄙夷。
不過南霸天這話也在理兒,畢竟蘇靖的辦事風格,有的時候就連我都捉摸不透,說不定他真的會殺回來,誰也說不準。
權衡其中的利害關係,我只能妥協。
為了讓南霸天死心,我的策略很簡單,就是要讓他知難而退,而能讓一個男人打退堂鼓,無外乎兩個可能,一個是另一個男人,另一個便是‘錢’,男人的信心和腰包是成正比的,南霸天就算再有錢,也會有個限度!而我要做的,就是戳穿他的限度!
還沒出門,我就給南霸天出了一個難題,看著南霸天站在門口給我開門,我輕笑道:「南老闆,你打算用什麼車載我?」
「我的車啊。」
「什麼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