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鳳薇並不認識這位中年經理,但是周鳳薇作為兄弟會的‘名人’,被中年經理所熟知,倒也合情合理。只不過用這種近乎‘明目張膽’的方式進入兄弟會,是不是有些太魯莽了?因此為了謹慎起見,我並沒有言語,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事態的發展。
中年經理的臉色逐漸從驚訝中鎮定下來,臉上浮現出一抹屬於商人的老練笑容:「周姑娘,雪影飛鸞這個稱號是以前你在兄弟會的時候,逐漸傳播起來的,現在你已經不是兄弟會的人了,我再叫你雪影飛鸞就顯得不合適了。」
「區區一個名號而已,我並不在乎。」周鳳薇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中年經理笑著點了點頭:「不錯,名字這種東西,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。不過在下有個疑問,不知道周姑娘再次光臨我們兄弟會的地界,是打算幹什麼?」
「我事先並不知道這裡屬於兄弟會。」周鳳薇四下打量了一眼,眼神很是警惕,這八成是她被折磨以後留下的後遺症,明知道兄弟會暫時不會碰她,仍舊放不下心。
就在這時,南霸天很恰當的插了一句話:「她們確實不知道,話說我的要求,你想好了沒有?」
「什麼要求?」
「又跟我裝糊塗,當然是加入你們兄弟會的事兒。」南霸天一臉的不耐煩,連我們都要敬三尺的兄弟會,在南霸天眼裡卻顯得不值一提。
中年經理臉色變得有些疑惑:「南老闆,你就別為難我了,這種事兒我做不了主。」
「你是不是得了不裝‘bi’會死的病?大家都知根知底,跟我裝有意思嗎?你作為丁等成員的頭頭,你做不了主,誰做的了主?要不然我去找你的頂頭上司?但是醜話說在前面,我可不認識丁等以上的人,到時候鬧出什麼風波,你可別怨我。」
聽了這話,中年經理的臉色變得更為難了:「南老闆,在這座城市當一個無法無天沒人敢招惹,也沒人願招惹的紈絝子弟不好嗎?你老往我們這個圈子擠什麼?退一萬步說,就算我有這個權力,我也不能決策,畢竟周鳳薇是兄弟會的叛徒,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。」
「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什麼叫紈絝子弟,什麼叫沒資格。跟你啊,我也不費那麼多話,這事兒你答應也得答應,不答應也得答應!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!」南霸天擺出他慣有的‘惡霸’嘴臉,明目張膽的威脅起來。
但不得不說,這種方式很奏效,中年經理沉默了片刻,看向周鳳薇,沉聲道:「周姑娘,兄弟會好不容易放你一馬,你又何必非要走回頭路呢?說得難聽點,你作為叛徒,就算再次加入兄弟會,以後的路肯定也多舛難行。」
「你誤會了。」周鳳薇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道:「兄弟會我肯定是要再回去的,但不是以我周鳳薇的名義,而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。」
「朋友?誰的朋友?」
周鳳薇將視線落在我身上,嘴角上揚,露出一抹笑意:「陳瀟聽說過吧?」
中年經理順著周鳳薇的視線看向我,眼神一凝,仔仔細細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,隨即露出釋然的笑容:「原來如此,我說南老闆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,原來是找到靠山了。」
「你這人說話真難聽,什麼叫靠山,我和陳姑娘,完全是純潔的友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