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不是,我要是陪你進去了,就會發生很多不確定因素,萬一火燒到我身上,你說我是出手呢,還是不出手呢?放心,我就在外面,會及時支援你的。」呂檬拍了拍我肩膀,滿面微笑的為我加油打氣。
我心裡卻是一陣嘆息,這個呂檬,還真是表裡如一的狠辣。嘴上說得好聽,等會兒我要是出了什麼岔子,她就算全力救我,也早已經黃花菜都亮了,這分明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。就算跟周鳳薇有什麼樑子,也別把氣往我身上撒啊!
無奈歸無奈,到了這一步,也沒有退路了。我深吸了口氣,用力推開車廠沉重的大鐵門,以一股壯士斷腕的氣勢,邁步走了進去。
和我的猜想一樣,這群年輕人,果真是在辦party。而且由於位處市郊,不必擔心擾民,狂歡的更加肆無忌憚。
五顏六色的轎車,震耳欲聾的低音炮轟鳴,車廠大院的中央還點燃著一個巨大的篝火,周圍洋洋灑灑散佈著一些年輕人,有男有女,或坐或躺,都已經喝大了。
由於武先生沒有給我張江河的照片,我不知道誰是張江河,便根據‘女人的直覺’,逐一掃視現場所有的男性,最後事先落在一個身上紋著不知名圖騰的短髮男生身上,至少現場的所有人中,這個人最符合‘大哥’的氣質。
這個男人坐在地上,右手摟著一個穿著鉚釘皮衣的女孩,左手拿著一個酒瓶子,背靠著黑色轎車的前臉,喝一口酒,喝一口女孩的口水,好不自在。
在酒精的麻痺下,沒人注意我,我徑直走到短髮男生面前。當我在他面前站定,還沒有開口,他的視線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他的眼神很有趣,先是落在我的腳上,迷迷糊糊的眼神為之一振,緊接著眼神順著腿往上爬,眼睛的亮度與視線的高度成正比,當視線挪到我臉上時,他整個人像是醒酒了似得,頓時精神抖擻。
「臥槽,我在做夢嗎?天女下凡了?」
旁邊的女生,嘴裡嚼著口香糖,一臉敵意的看著我:「你誰啊?」
我沒理會女生,看著短髮男生,報以如沐春風般的笑容:「請問您是張江河張先生嗎?」
短髮男生把胳膊從皮衣女生的肩膀上抽離,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臉:「妹子,你是什麼人?」
我隨機應變,儘量讓表情保持在‘嫵媚’方面,柔聲道:「我是來參加party的。」
短髮男生楞了一下,隨即一拍大腿,震驚道:「你該不會就是嫂子吧?」
我眉頭微皺,什麼嫂子?難不成眼前的男生並非張江河,並且將我錯認成了張江河的女朋友?我心裡一陣犯嘀咕,這些人該不會連張江河的女朋友都沒見過吧。雖然百思不得其解,但是為了接近真正的張江河,我還是點頭應下了。
期初短髮男生看我的眼神還有點‘別有用心’,結果見我點頭,眼神立刻變得肅然起敬,連忙伸手指向身後的廠房:「嫂子,大哥在辦公室陪貴客喝酒,我帶您去找他吧。」
「那就有勞你了。」我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