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先生背靠著辦公桌,沒有退避的意思,靜靜地看著我走到他面前。
我與武先生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二十釐米,近距離之下,我注視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頓:「從一開始,你就在算計我,若不是你那該死的忠誠考驗,我和蘇靖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。這筆賬,我要算在你頭上,不怕告訴你,我進入丙等之時,便是你的死期!」
面對我殺意無窮的威脅,武先生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懼怕,相反的,他輕笑了起來:「你不會殺我的。」
「哪來的自信?」
「你不光不會殺我,還會感謝我。」
「滑稽。」
「是滑稽,還是實話,你心裡有數。」武先生饒有興趣的看著我,話裡有話:「我已經見識過了你的本性,不可否認,讓我大開眼界。倘若你的本性沒有復甦,相信我,丙等將是你的墓地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」武先生在我凌厲的注視下,毫不顧忌的繞開我,走到洪雷和呂檬面前,蹲下身檢視了一下呂檬的傷勢,輕鬆了口氣:「還好,只是骨頭斷了,佘秘書,叫個救護車,把呂檬送醫院。」
「是的,先生。」
洪雷抱起呂檬,跟佘秘書一起,一刻不停的衝出辦公室。
武先生瞥了一眼老狐狸,然後衝我輕笑道:「陳瀟,現在可以把這傢伙還給我了嗎?」
我聳了聳肩:「我從沒有說過要奪走它。」
「話是這麼說,可是你在這裡,它如坐針氈,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你要是不發話,它哪敢回去。」武先生眼神很是無奈,估計是沒想到,喚醒我的本性之後,反倒是讓他處在一個很被動的局面上。
我看著滿嘴是血的老狐狸,隨口道:「回去吧。」
老狐狸陰損毒辣的眼神,立刻一緩,像是被開籠放生的野獸一般,放棄了雙足行立,恢復了野獸的本性,四足落地,一個跳躍便鑽進了書櫃裡。辦公室濃烈的陰氣隨之一散,恢復如初,若不是地上還殘留著呂檬的血,當真和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「陳瀟,說句心裡話,你這尊大神,我這個小廟多少有些容不下你。」武先生注視著我,語氣謹慎。
我漠然道:「所以呢?」
「我可以幫你。」
「幫我什麼?」
「以最快的速度升上丙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