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女人殺了我的兒子,還對我趕盡殺絕,我能不緊張嗎!」湯臣有些歇斯底里,可能是離開了自己的地盤,顯得有些沒底氣,因此才如此情緒激烈。
我也好不到哪去,看佘秘書的眼神,變得有些冷厲:「你們窩藏我的敵人,是什麼意思?該不會是想用來背後捅我一刀吧?」
佘秘書笑眯眯的揮了揮手:「你們二位之間的戰火怎麼燒到我身上了,對了,也說不上是戰火,頂多算是誤會吧。」
「誤會?」我和湯臣再次異口同聲。
佘秘書點了點頭,眼睛看著湯臣,手指卻指著我:「湯小姐,你想殺掉陳瀟嗎?」
「殺她?她現在勢大,我躲都躲不及!」湯臣眼神忌憚的看著我。
這時,佘秘書又指著湯臣,看向我:「陳姑娘,你和她之間有什麼恩怨?」
「殺她兒子,避免她復仇。」
聞言,佘秘書滿面微笑:「你覺得可能嗎?現在的湯小姐,早已不是往日的湯小姐了。我相信,湯小姐不光不恨你,還會感謝你吧。」
「感謝我?別開玩笑了,我可是殺了她的親生兒子!」
「親生兒子又如何?只不過是一頭只會濫殺無辜,沒有感情的野獸罷了。現在的湯小姐,沒有了這個累贅,也算是一身輕鬆吧。」
「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,什麼叫一身輕鬆,那畢竟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!」湯臣攥著拳頭,衝佘秘書大聲說道,不過在說這話的時候,我從她的眼睛裡卻讀不到半點悲傷。聯想到以前湯臣的無奈,以及為了給何須彌找‘吃的’,不得不到處害人,現在我多少倒是有些能夠理解她的遭遇。
佘秘書攤開雙手:「今天帶陳姑娘來這裡,就是想給二位牽個線,搭個橋,讓二位摒棄前嫌。」
「不必了!」
「用不著!」
我和湯臣再次‘心有靈犀’的回絕了佘秘書。
佘秘書看向我,微笑道:「那你不打算讓呂檬快一點康復嗎?」
「這和湯臣有什麼關係?」
佘秘書聳了聳肩:「跟湯臣是沒有關係,但是跟湯臣的好朋友,玉羅小姐關係可大了。」
玉羅?我眉頭緊鎖,眼神中閃過一抹戒備:「玉羅也在這裡?」
「這是自然,玉羅與湯臣可是形影不離,而恰恰只有玉羅的道術,能夠儘快只好呂檬。」
我語氣疑惑:「沒聽說過道術還有治癒陽人的功效。」
「自然沒有這個功效,但你相信我,通過玉羅,不出三天,呂檬就會出院。」
見佘秘書說的這麼肯定,估計並非空穴來風,我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,向敵人求助,可不是我的風格。
就在我猶豫不決之時,突然,屋內傳來一陣動靜,似乎是內屋的門被推開了,先是一陣哈欠聲,緊接著便傳來熟悉的嗓音,是玉羅。
「湯臣,誰在外面?」玉羅一邊捂著嘴打哈欠,一邊走到門口,當看到我的時候,她捂著嘴巴的手變得更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