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給你三秒鐘時間,鬆手!」
「呵呵。」
鉚釘皮衣女人一臉不屑。
「一……」
「三!」我連二都懶得喊了,猛地掙脫鉚釘皮衣女人的手,緊接著一揚胳膊,反手打在鉚釘皮衣女人的臉上。
「啪!」
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聲,鉚釘皮衣女人愣了幾秒鐘,然後發出一聲高亢的叫罵:「你他媽敢打我,連我媽都沒打過我!」
鉚釘皮衣女人怒了,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,結果被張江河從後面一把抱住腰,緊接著舉到半空中往後一扔,身後的寸頭年輕人伸手接住鉚釘皮衣女人。
「江河,他打我你沒看見啊!」鉚釘皮衣女人衝著有些炸毛,一邊掙扎著想要脫離寸頭男人的束縛,一邊衝張江河吆喝。
張江河眉頭微皺:「你就少說兩句吧。」
張江河搖著頭嘆息了一聲:「女人啊女人,真是難搞。」說到這,張江河的視線落在我身上:「陳姑娘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看在蘇公子的面子,處處忍讓你,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,反倒是處處讓我下不來臺。我是該說你性子直呢,還是說你不識相?」
「你怎麼想,跟我有關係嗎?」我依舊不留情面,瞥了一眼張江河身後正在發瘋的鉚釘女人,然後衝張江河冷冷道:「你們來這幹什麼?」
「受蘇公子的委託,來找呂檬和洪雷談點事。」張江河嘴角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:「請陳姑娘高抬貴腳,把路讓開。」
「若是我不讓呢?」
張江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看我的眼神很無奈:「我看你還真是把客氣當福氣了,蘇公子已經跟我說過了,從今以後你們倆之間再無瓜葛,你只不過是蘇公子玩剩下的女人而已,又何必太看得起自己的分量呢?」
本來我對蘇靖的恨意就已經相當強烈,此刻聽到張江河的話,甭管是他故意言語刺激我,還是確有其事,我心中的恨意都再次提升了一個高度。尤其是‘玩剩下’這三個字,更是直接刺激到了我最敏感的一根神經。
以前的我喜歡靠言語化解衝突,而此刻,我卻秉承著‘能動手儘量別廢話’的原則,直接伸手一拳打在張江河的胸口上。縱使暫時恢復了冥妃的實力,我的力道仍舊極其有限,這包含憤怒的一拳,並沒有起到太多實質性的效果。
不過我這一拳,還是成功的激怒了張江河。
不只是張江河,張江河身後的寸頭年輕人,也立刻鬆開了張牙舞爪的鉚釘女人,眼神中出現一抹憤怒。
鉚釘女人則直接朝我衝了過來,想要和我‘撕逼’。
只可惜,我並不給她這個機會,我直接往旁邊挪了一步,冷冷道:「洪雷,給我把這個吵鬧的女人嘴巴打腫!」
甭管是之前的敲打起了作用,還是顧忌呂檬,總之洪雷第一時間衝到我面前,用他狗熊一般的龐大身軀,擋住了發瘋的鉚釘女人。
「給我滾開!」鉚釘女人衝洪雷怒吼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