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洪雷將陳寧的屍體扛起,疑惑道:「你在幹什麼?」
洪雷看了一眼呂檬,呂檬像是一個神奇的翻譯,僅僅是一個眼神,她就知道了洪雷是什麼意思,開口道:「洪雷想要處理屍體,進行善後工作。」
原來如此,這種謹慎的行為值得肯定,我衝洪雷投以讚賞的眼神,同時搖了搖手:「用不著,在這座城市,有點什麼風吹草動,根本掩蓋不住。若是不殺光那些服務員,這事兒很快就會傳揚出去。」
聽到我的話,我聽到耳邊出來一個倒吸涼氣的聲音,順著聲音看過去,是周鳳薇。
周鳳薇看我的眼神無比驚愕:「瀟瀟,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?」
我笑了笑:「當然不是,我只是說善後工作沒意義而已。」
「原來如此,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你真變得這麼……」周鳳薇沒有說下去。
我輕嘆了口氣,心裡一陣嘆息,不只是外人,就連我最親的姐妹,都將我視為‘怪物’了。
等洪雷將屍體隨便扔在地上,我們便不再停留,立刻離開現場。可是當我們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,卻不得不停下,因為我們的去路被擋住了,陳寧說的‘叫人’並非是嚇唬我們。
看到眼前的人,我微微一笑,感慨道:「世界太小了,這麼快我們就又見面了。」
來者正是張江河一行人。
張江河眉頭緊鎖,看我的眼神警惕且憤怒:「陳瀟,陳寧怎麼了?」
「死了。」我毫不猶豫脫口而出。
張江河眼神中的憤怒再也掩蓋不住,衝我怒喝道:「陳瀟!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嗎?!現在蘇公子是兄弟會的人,你殺掉蘇公子的部下,無疑是向蘇公子宣戰。這將會是兄弟會第一次內部的正面戰鬥!」
「那又如何?」我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。
「嘶……」張江河倒抽了口氣,眼睛睜得老大:「一旦開打,且不說我們之間誰輸誰贏,就連兄弟會的高層都不會放過我們!」
「怎麼,怕了?」
張江河再次愣住,他看我的眼神,像是看一個白痴:「還真是對牛彈琴!陳瀟,你真是瘋了!」
就在張江河無可奈何卻又怒不可遏之際,突然,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。
張江河的一個手下接通電話,嘀咕了幾句之後,衝張江河畢恭畢敬道:「江河哥,蘇公子的電話,他說,若是陳寧出了什麼岔子,無需顧忌,只管讓對方付出代價。」
聞言,張江河眼前一亮:「若是蘇公子這麼說了,必然是已經向兄弟會的上層打過招呼了。對了,他知道對方是陳瀟嗎?」
張江河的小弟聳了聳肩:「八成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