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青年愣了半天,最後確信我叫的人是他,他不由哭喪著臉:「為什麼是我?」
「因為你長得帥呀。」我笑著調侃道。
青年眉頭緊鎖,顯然有些騎虎難下的意思。我衝他報以如沐春風般的微笑,示意他不必擔心,並且讓周鳳薇取出一千塊錢遞給他,讓他幫我把龍龍從檯球館裡弄出去,至於扔到哪裡,是死是活就跟我沒關係了。
至少我‘初來乍到’,不能砸了人家郭進東的場子才是。
眼瞅著龍龍被抬走,我和周鳳薇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,繼續回去打球,幾乎是我剛拿起球杆,郭進東的聲音就從我身後傳了過來。
「姑娘,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?在我的場子打了人,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,怎麼著,究竟是你背後的靠山已經硬到可以目空一切,還是你連最起碼的禮貌都沒有?」
之前郭進東還一股子痞氣,被我晾了一會兒,他竟然把語氣都稍稍改變了一下,至少比起之前能夠入耳了。
等我轉身看向郭進東的時候,發現不只是他,還有幾個青年在向我們這邊靠近,可能是檯球館看場子的,亦或是郭進東的保鏢,總之身上透著一股比較少見的男人範兒,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。
周鳳薇走到我身邊,眼神警惕的看著郭進東等人,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形式的突發狀況。
我伸手輕輕在周鳳薇肩膀上拍了拍,輕笑道:「別緊張,咱們是來玩的,又不是來打架的。」
這話我是跟周鳳薇說的,但是對面的郭進東卻接上了話茬:「這話我愛聽,既然知道自己是來玩的,剛才那處戲又是唱給誰聽得?」
「誰也不是,突發狀況而已。」我聳了聳肩,語氣雲淡風輕,同時眼神在郭進東身上游走了一圈,裝作不認識:「對了,帥哥怎麼稱呼?」
「好說,姓郭名進東。」郭進東把腦袋往上一揚,彷彿說出自己的名字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。
對於郭進東的蜜汁自信,我報以微笑:「原來你就是郭進東啊。」
「什麼叫我就是郭進東,你是認識我呢,還是不認識我?要是認識我,你絕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,要是不認識,你這話就更沒道理了。」郭進東竟然吹毛求疵的挑我語病,也不知道是存心要找茬,還是神經敏感。
「甭管以前認不認識,現在我們不是認識了嗎。」我依舊笑眯眯的說道。
「呦呵,這話說的漂亮,我這一肚子的話,都讓你給我頂回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