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瀟,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劉夭語氣變得暴躁起來,而非恐懼,可能她心裡清楚,我們之間沒有恩怨,我不會害她,所以才會如此。
她越是這樣,我越是沒辦法下手,畢竟這種平白無故拖人下水的壞事,根本不是我的風格。
我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劉夭的肩膀,示意她放鬆,輕聲道:「你放心,只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,我向你保證,你我都會相安無事。」
聽到我的話,劉夭輕哼一聲:「你是想向我打聽蘇靖吧,呵呵,就算是冥妃,也擺脫不了女人的本性,被男人甩了,一時半會也走不出心裡的陰影。」
「你想多了,我要問的並非是蘇靖,而是你。」
「我?」劉夭的身體抖了一下,似乎在懷疑我動機不純。
「你和張江河關係怎麼樣?」
「跟你有關係嗎?」
「你忘了我之前說的話了?」
劉夭沉默了片刻,最後妥協般百般不情願的回答道:「很好,怎麼了?」
「那就難辦了。」
「什麼難辦了,你別雲裡霧裡的,有什麼話直說。」劉夭顯得有些不耐煩。
我嘆了口氣:「若是你和張江河關係一般的話,我倒是可以狠下心,把你擄走,當成我交易的籌碼。興許我的感情不如意,但我也沒有墮落到去破壞別人的感情。」說完,我鬆開劉夭的肩膀,轉身往外走去。
「你等等。」劉夭在後面喊了我一聲。
待我轉身之際,劉夭沒好氣道:「你這人是不是有病?突然出現找我,又突然離開,耍人很好玩是吧?」
「我沒耍你。」
「那你告訴我,你來找我到底是為什麼。」
見劉夭執意要知道,我索性便避重就輕的把我和郭進東之間的交易,粗略的跟劉夭說了一下。
得知了我的目的,劉夭先是長舒了口氣,隨後看我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:「算你還有點人性,沒有把我給賣了。看在這一點的份兒上,我也告訴你一些事情,算是謝禮吧。」
「若是關於蘇靖的事兒,就不必說了,我不感興趣。」
「真的?」劉夭看我的眼神透著深深的懷疑。
我沒有回答,甚至沒有任何反應,轉身就走,間接直白的表達了我的態度。不過在我走到房門的時候,劉夭的聲音卻再次從身後傳了過來:「我有一杯酒,可以慰風塵。可憐白雪曲,未遇知音人……」
不知道為何,我停下了腳步,難道僅僅是因為劉夭唸的這首詩很動聽?我不曉得。
「你知道這首詩是誰做的嗎?」劉夭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