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一臉不耐煩的模樣,傑森更氣了,而一旁的虎頭怪則偷笑不止。傑森發現了虎頭的落井下石,頓時怒不可遏,一拳砸在虎頭的肚子上,這一拳可是力道十足,直接打的虎頭倒飛了出去,砸在牆上,轟隆一聲。
虎頭當時就怒了,從毛茸茸的爪子裡露出鋒利的指甲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:「傑森,你他媽找死!」
傑森也不甘示弱,呲牙咧嘴,鋒利的牙齒如同短匕首:「不服?幹一架?!」
一旁傑森的大兒子白狼,趴在地上,止不住的搖頭。
周鳳薇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,她雖然見過不少精怪,但是像傑森和虎頭修為這麼高,卻又這麼‘不靠譜’的精怪,倒是第一次見到,頗有幾分大開眼界的意思。
「瀟瀟,這個狼妖和虎怪,怎麼看著跟地痞流氓一樣?」周鳳薇眉頭緊鎖,沒好氣的問道。
我聳了聳肩,感同身受:「本來就是地痞流氓,尤其是傑森,不光是流氓,還有精神分裂症,他不戴眼鏡的時候,離他遠點,這個傢伙下流起來沒底線,當初竟然敢把鹹豬手伸到我的身上!」
周鳳薇捂著嘴,震驚道:「你居然沒有把他做成獸皮大衣?」
我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那個時候正是用人之際,能有什麼辦法呢,哎。」說到這,我的視線落在安靜的白狼身上,微笑道:「還是小白乖,過來讓我摸摸腦袋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白狼自始至終都很害怕我,可能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我差點用佛氣殺了它,結果導致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。
聽到我叫它,白狼嚇得渾身炸毛,止不住往後躲。
聽到兒子的哀嚎,差點和虎頭打起來的傑森,這才收起脾氣,白了我的一眼,沒好氣道:「陳瀟,有什麼衝我來,別嚇唬我兒子,他是來幫忙的。」
一屋子活寶,熱鬧得很,最後還是畢竟沉穩的梅姐,止住了我們之間的胡鬧,嚴肅道:「瀟瀟,先談正事吧。」
我點了點頭,將於先生交代我的任務告訴了傑森他們,得知要給人當保鏢,傑森一陣詫異。
「陳瀟,你怎麼總喜歡幹這些出力不討好的事兒?再說了,區區保護一個人而已,用得著把我們也叫來嗎?」
我瞪了傑森一眼,沒好氣道:「你知道是誰想殺那個人嗎?」
「誰阿?」
「蘇靖!」我近乎低喝著說出了這個名字。
聽到‘蘇靖’二字,傑森立刻沉默了,或許他心裡也很清楚,蘇靖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含義。
於先生雖然沒有直說,但是任務的厲害關係已經昭然若揭。
這個需要保護的人物,至關重要,他甚至關係著‘反派’的命脈。而蘇靖作為‘保派’,自然會受命想盡一切辦法,黨同伐異!所以,我們要面對的並非是一般二般的殺手,而是蘇靖以及他身後的整個保派勢力。